他蔫巴巴的摇摇头,“不饿。”
蒋厅南没有皱的更紧了,想着明天换厨师的事。
他也没再逼阮言,让阿姨洗了一篮子草莓给阮言抱着吃。
阮言干脆就下了饭桌,去沙发上一边吃草莓一边追剧。
没多大一会儿,蒋厅南走过来,从沙发后探着身子,“言言,喂我一颗。”
蒋厅南每次这么叫他,阮言的心脏都不争气的扑腾扑腾的乱跳。
他身子微微僵硬,拿着草莓往后送。
蒋厅南准确无误的一口咬住……也咬住阮言的手指。
阮言猛的回头,
蒋厅南正紧紧盯着他,目光是毫不掩饰的侵略,他把草莓咽下肚子,才松开嘴,虚情假意道,“抱歉。”
白嫩的指尖染了一点草莓汁水,阮言窘迫的刚要收回去,可蒋厅南却先一步攥住他的手腕,慢条斯理的给他擦了擦手指。
这个动作并不暧昧,但还是阮言有点心跳加速。
“有点晚了。”蒋厅南说,“早点睡。”
阮言,“……”
他乖乖的跟着蒋厅南上楼,回到那个有好大一张床的卧室,卧室的门一关,让阮言显得更加局促。
“你先去洗澡?”
阮言回过神,赶紧点点头。
卧室是一间大套间,有浴室和卫生间,阮言钻进浴室,在热气升腾的时候,他感觉后面的腺体有点发烫。
阮言伸手摸了几下。
他的发情期就在这几天了。
每次发情期,阮言都会被折磨的很难受,这次有蒋厅南在,不知道会不会好一点。
洗完澡出去后,蒋厅南也刚从客房洗澡回来,他动作自然的拿着毛巾走过去给阮言擦了擦头发,又拿起吹风机,轻轻的帮他吹头发。
阮言坐在椅子上,看着镜子里蒋厅南的身影,抿了抿唇。
大学毕业后自己独自留在S市打拼,这还是第一个对自己这么好的人,吃饭的时候会照顾他,给他挑鱼刺,盛汤,会夸他乖然后给他送礼物,会记得给他带早饭,给他吹头发……
最关键的是,他们才认识了不过两天。
哪怕阮言的逃避心里再严重,夜晚还是如约到来了。
他静静的躺在床上,一动不敢动。
明明感觉床很大的,怎么蒋厅南一躺上来,就觉得这么逼仄。
阮言呼吸都有点困难,不知道是不是快要到发情期的缘故。
“不舒服?”蒋厅南开口。
下一秒,很淡的雪松夹杂着薄荷的味道涌过来,像是一只无形的大手,轻轻在揉捏着阮言的后颈,慢慢的安抚他。
阮言渐渐呼吸平稳。
原来这就是蒋厅南信息素的味道。
所以那天在车上闻的,果然是这个味道。
阮言头脑发昏,在信息素的影响下,Omega会对自己的Alpha下意识贴近。
他往蒋厅南身边凑了凑,腺体更烫了,自己也控制不住的信息素往外冒。
蒋厅南早在医院就拿到了阮言的登记信息,上面写的信息素是橙花味。
但在纸上看和亲自嗅到还是不一样。
蒋厅南呼吸粗重,直接伸出胳膊,把阮言搂在怀里,男人粗重的喘息就打在脖颈,让阮言身子微微抖了两下,眼睛上蒙了一层水雾。
他颤抖着叫蒋厅南的名字。
蒋厅南“嗯”了一声,声音沙哑,“宝宝,我舔一下好不好?就舔一下好不好?”
阮言现在脑子也不清醒,稀里糊涂的“嗯”了一声,下一秒,男人的嘴唇就贴上去。
密密麻麻的吻落在上面,更浓烈的信息素将他包裹,让阮言整个人都透着粉红色,像是一块可口的草莓大福。
蒋厅南真的在伸出舌头舔着腺体,这样的刺激太大,阮言忍不住抖了两下。
下一秒,更为得寸进尺的贴上来。
蒋厅南凑在他耳边问。
“宝宝,我就蹭蹭,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