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非气喘吁吁地赶进来,见到昙华不请自来,忙道:“师父,这是……什么情况?”
“我没事……”
昙华搂过阮年的肩,道:“唉,我那日正欲待你在因缘城多逛几日,一不留神你便走了,可是出了什么事?”
钟音的消息,阮年想了想还是决定等一切都水落石出后再告诉他们,只是摇了摇头。
“不过,现下的因缘城也没那么有趣了。”昙华叹道,“我原先竟对倒退一事毫无知觉,现下因缘城内的人还是未有丝毫改变。甚至……”
“小师叔。”程令雪跟在洛九天身后赶到太清峰,自袖中拿出一封书信。
“和光说联系不上你,托我给你送来的。”
阮年接过书信,拆开查看,神色凝重。
昙华似乎是早已预料,道:“甚至其余各州都开始出现这种现象,花知意已然将此事传至各个州城与门派了。”
杀掉了蜮的分身果然不够。
得去神界杀掉真正的蜮?
可是蜮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钟音的行为也与蜮有关,她为什么一早便知道这些消息,比来自神界的颜熙知道更多。
“唉,不必担心,过几日便有一场与此相关的大会,花知意已然准备好齐心协力共渡难关。”
昙华乐观道:“他说只要灌注灵力进入魂灯,还能再维持一段时间灵界的生灵,不过我想最终办法许是催促我们尽快飞升,不杀掉蜮恐怕结束不了。”
神界……
颜熙会比他们更快行动,可阮年总是觉得没有这么简单,说起飞升,灵界不知不觉竟已百年无人再飞升。
除了钟音,可钟音若是真的死了。
哪里还能有人再飞升?
何况,不论是和尘还是清殊甚至是幽蛰皆在化神临近飞升之中遭遇走火入魔,倘若这并非巧合,而是蜮刻意为之呢?
“小师妹,你没事就好。到时候的大会我再来找你一同去。”
昙华没有给她拒绝的机会,摆手离开,顺便捞走了程令雪。
“信也送到了,你在这傻站着干嘛?走,陪你师叔我去找找灵感。”
洛九天给方非递了一个眼色,方非心领神会,问:“师父……”
“怎么?”
“前几日我们寻到峰头西边有处冰窖,不知能不能为我们所用,近日我与师弟都有些瓶颈,想着换个环境会否顿悟。”
冰窖……
——唉,小年,你可别动这块地,你的术法拿来冰酒正正好。
脑海里闪过钟音之前说的话语。
“书房内我布了术法,效果并不差。冰窖……是你们师祖的,不动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