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想见你】
消息撤回了,但是谢重时看到了。
他点开输入法,修长的手指点了点,最后到底什么都没有说,闭上了眼睛。
脑海中却反复想起莫岱脸颊上的巴掌以及红透的眼眶。
心脏猛地一阵刺痛。
之前他们分开了一年,从来没有发生过莫岱偷偷跑出来找他的情况。
反而在一起后,他三天两头往自己身边跑。
自己被调到南部,本就是皇帝有意拆开,他还一而再再而三的冒险。
只要有心人一查,就能发现。
除却危险之外,长时间这么跑,谢重时担心他的身体受不了。
与其这样,还不如先暂时断一阵,温玉龄那边,估计也就一个月的事情了。
莫岱回到帝都和几个心腹大臣安排好过继的事宜后,回到了云起宫。
他把图宣赶了出去,反锁了门。
上个月被强行压下去的易感期随着这一次易感期,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爆发了。
骨头缝里都透出酸胀的痛,太阳穴突突直跳,血液里像是掺了玻璃渣,每流动一次都带来尖锐的焦躁,身体也一阵一阵的发冷。
最磨人的是心底那一巨大的空洞怎么都填不满。
莫岱暴躁的扯了扯领口,然后失控的走向云起宫那一条能通往将军府的暗道。
他在昏暗的地道里跌跌撞撞的走着,打开了将军府谢重时的房门。
他扑到了谢重时的床上,将脸埋进谢重时的枕头里,试图汲取一丝他的气息。
被褥清洗过了,什么气息都没有。
莫岱蜷缩了起来,拉紧了被褥将自己裹住,像是濒死的野兽寻求一点虚幻的庇佑。
想要他的气息,想要触碰他,想要他在这里。
莫岱点出终端,他发出去的信息,没有得到回应。
他还想要再发,编辑好的信息最终停留在输入框中,没有发出去。
谢重时生他的气,他不让他发。
莫岱骄骄?
谢重时的终端里静悄悄的。
他坐在沙发上,视线落在终端聊天框内的【消息已撤回】上。
莫岱虽然没有个正形,但是很听话,他三天两头往南部跑,分明他自己也有责任。
是他的纵容。
结果把莫岱的习惯养成了,又反过来责怪他。
莫岱离开之前的落寞受伤神情,一直重复出现在谢重时的脑海里。
心口闷得厉害。
明明有更好的方式劝阻他这一个月不要总是往南部跑,怎么偏偏用了那么伤人的方式呢?
就在此时,终端忽然响了起来,是父亲谢怀的电话。
谢重时愣了一下,敛下失望的情绪,接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