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此时此刻,“小顾”不仅在旁边,还在她身体里。
“他……他回自己房间休息了。”
“你跟妈说实话,你们俩……那个,没住一间房吧?”
这个问题简直就是送命题。
苏鸿珺的心跳快得像擂鼓,我能感觉到包裹着我肉棒的那层软肉在剧烈地收缩,绞得我头皮麻。
“当然没有!”她几乎是尖叫着否认,“我们……我们怎么可能……妈你想哪去了!”
“没有就好。”苏妈妈松了口气,“妈放心你是有分寸的孩子……你要学会保护自己,知道吗?小顾是个好孩子,但男孩子嘛……”
我听着电话那头阿姨的谆谆教导,再看看眼前这个被我压在身下、浑身赤裸、刚被操得魂不守舍的姑娘,一种难以言喻的背德快感直冲天灵盖。
保护自己?
有分寸?晚了,阿姨。乖女儿现在已经被我吃干抹净了,一分钟以前还正在享受人生中的第二次性爱呢。
而你,苏鸿珺同学,当着我的面,把正在和你负距离接触的男友,说成是“在自己房间”?
我心里的恶劣因子开始作祟。我缓缓地、极慢地,往外抽离了一点点,只留一个龟头在里面。
苏鸿珺的眼睛猛地瞪大,惊恐地看着我,拼命对我摇头,嘴型夸张地做着不要!
但我没理会。我抽出大半,然后又缓缓地、坚定地顶了回去。
这一次,我没有像刚才那样大开大合,而是用一种磨人的慢动作。龟头碾过她敏感的内壁,撑开那些紧致的褶皱,一点一点地挤进去。
这种慢动作的折磨,简直比快的冲刺更让人受不了。那种被填满、被撑开的酸胀感,会沿着神经末梢一点点爬上脊椎。
“嗯……”
苏鸿珺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呻吟。她赶紧用手捂住听筒,瞪大了眼睛看着我,眼神里写满了“你疯了吗”!
“怎么了珺珺?你说什么?”
“没、没事!”苏鸿珺吓得魂飞魄散,赶紧捂住话筒,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没、没什么……就是……刚才腿突然感觉有点疼……”
“腿疼?是不是白天走路走多了?我跟你说,你平时太少出门运动了,肯定是累了……”
趁着那边在滔滔不绝,苏鸿珺拿开捂嘴的手,恶狠狠地瞪着我,压低声音,用气声骂道
“顾珏!你疯了!被现我就死定了!!”
我看着她这副色厉内荏的样子——明明怕得要死,身体却因为我的动作而诚实地流出了更多的爱液,那紧致的甬道更是食髓知味地吸附着我,根本舍不得我离开。
电话那头的唠叨还在继续“……还有啊,莫斯科那边天气冷,你要多穿点衣服,别只顾着好看穿裙子。对了,你现在穿的什么?”
这个问题一出,苏鸿珺差点咬到舌头。
穿的什么?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部以下一丝不挂,浑身赤裸,大腿大张,小穴里还有一根男友粗壮的肉棒正在缓慢抽插。
“我……我穿的睡衣呢……”她结结巴巴地回答,“很厚的那种……长袖长裤……”
“哦,那就好。记得盖好被子。”
“盖、盖着呢……”她看了一眼被踢到床尾的被子,脸不红心不跳地撒谎。
我看着她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心里的那种恶趣味更强了。
我伸出手,握住了她一侧的乳房。
饱满、柔软,手感极佳。
我用指腹轻轻揉搓着那颗已经挺立的乳尖,然后低下头,含住了它,舌尖恶劣地在凸起上顶弄。
“呀——!”
这一次,苏鸿珺没能完全忍住。虽然她反应很快地捂住了嘴,但那声短促的、带着颤音的娇吟还是漏了一点点出去。
“珺珺?怎么了?”苏妈妈的声音明显提高了,带着疑惑和担忧。
苏鸿珺浑身冷汗直冒,她一边用手推我的脑袋,一边对着电话解释,声音都变调了
“啊、啊……看到一只大蛾子!”她急中生智,“好大一只!飞进来了!”
“蛾子?哎哟,那要不要叫小顾过来帮你打?”
“不、不用了……”苏鸿珺喘着粗气,因为我正在用舌尖灵活地在那颗红豆上打圈,那种酥麻的快感让她浑身软,声音都带上了明显的颤抖,“飞……飞了……已经找不到了……”
“飞了也不行啊,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喘气这么粗?是不是吓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