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没有酒精过敏吧?”
“没有没有,我在家比我爸能喝。”
她端起酒杯,深嗅一口气,“呸,纯酒精味。嗯,这个酸黄瓜怎么吃?”
“据我所知,要一手拿酒杯,一手拿酸黄瓜。”我一边演示一边说,“然后把肺里的气吐出干净,闻一下自己的腋下,再一口把酒灌进去,最后趁着酒气还没反上来,咬一口酸黄瓜。”
她嫌弃地看我一眼“一定要闻腋下?”
“……我也不知道,反正老毛子好像是这个动作。”我有点尴尬地把杯子放在桌子上。
“那,那那,不管了。”苏鸿珺义薄云天地又给自己杯子里添了一点点酒,清清嗓唱道“临行喝妈一碗酒,壮志未酬誓不休。来日方长显身手,甘洒热血献春秋——干杯!”
碰完,极豪迈地仰头一饮而尽。
“咳!咳咳咳咳……”
下一秒,她就被那呛得眼泪直流,张着嘴拼命哈气。
“啊,顾珏,谁、谁说的优质伏特加像水一样丝滑的!喉咙辣辣……”
我赶紧递给她一根酸黄瓜“压一压,你喝得也太急了吧。”
她嚼着酸黄瓜,缓了好半天,才眼泪汪汪地抬起头“不是你说的要一口闷嘛……”
“笨蛋。”
“坏蛋!”
“不对,你刚刚唱的那两句,你自己寻思一下,这是一出戏里的嘛?”我无奈。
“嘿嘿,不知道!那是我明的《饮酒歌》~”
她雀跃地打了个小嗝,得意洋洋地看着我,“我小时候还学过黄梅戏呢!你要听嘛?”
还没等我拒绝,她就美滋滋地唱起来“树上的鸟儿成双对!青……诶,下一句是什么?”
看来纯饮伏特加的劲还是很大的。
第二杯还没喝完,她脸颊就烧得通红,眼睛蒙了一层水雾,整个人软软地挂到我身上,鼻尖在我颈窝里蹭来蹭去。
“顾珏……”
她扔掉手里的黄瓜,双手摸过酒瓶,又给自己倒了一小小小杯,举着向我爬过来。
那双原本清澈的大眼睛,此刻蒙上了一层湿漉漉的水雾,带着一种毫无防备的诱惑。
“怎么啦?某人这就喝倒了?”我靠在床头,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没,没倒呢……早着呢。”
她嘟囔着,爬到我面前,双手环住我的脖子,整个人挂在我身上。
“不过,我应该最多只能再喝一点点了……不然真的要醉了。”
“唔,慢点……”
“顾珏!”
“诶?”
“我飘了……好开心……”
她把脸贴在我的颈窝蹭了蹭,滚烫的呼吸喷洒在我的皮肤上。
“酒壮怂人胆……”她小声念叨着那句话。抬起头,醉眼朦胧地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傻乎乎的笑
“顾老师,我想……我想做坏事。”
我把她轻轻推倒在床上,俯身吻她,手指摸索着裙子背后的拉链。
“……关灯。你关灯。”
她哼哼唧唧地小声说,声音闷闷的。
“为什么?”我故意逗她。
“倒数三个数!”她在我怀里扭了扭,“你关不关?”
“啊呀,知道了,关关关。”
黑暗降临。
“抱紧。”
她顺从地双手环住我的脖子,两条腿也缠得更紧。
一个残留着伏特加味的吻。在酒精的催化下,苏鸿珺似乎放开了许多,动情地吮吸我的舌尖、嘴唇,蔓延出“啵啵啧啧”的水声。
突然,她又好像是想到什么,喘着气把我推开。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