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怎么汗越擦越多了?”
我不依不饶,食指和中指顺着湿润的沟壑上下滑动,隔着布料一点点探索那片诱人的狭缝。
“呼,珺珺竟然还没醒嘛~”
我坏心眼地加快了手上的频率。
不仅仅按压,还利用睡裤那一条凸起的缝合线,在那处敏感的花唇上快摩擦。
“呜……顾……不,嗯……呀啊~”
她终于装不下去了,那种如电流般乱窜的快感让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战栗,原本只是微弱的耸动,此刻变成了难耐的扭动——她的小穴在我手里无助地把玩,既想逃离这种灭顶的刺激,又忍不住想要压得更紧,去索求更多的摩擦。
“啊,啊哈……太……太快了……”
她带着哭腔的求饶声细碎地从小嘴里流露出来,眼角甚至沁出泪水,但那双眼睛依然死死闭着,还在掩耳盗铃。
我也有些气喘吁吁,被她这副“被玩坏了”的模样刺激得眼红。
我把手掌整个复上去,掌心抵住那湿透的一块,向上一顶,同时配合指尖快揉搓。
“啊——!!”
苏鸿珺浑身剧烈地抽搐了几下,猛地僵住,继而软绵绵地瘫倒在我身上。
一股温热的潮意瞬间在我的掌心里炸开,甚至透过了睡裤,弄湿了我的手。
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个粗重的喘息声。
尘埃落定。
她趴在我胸口,像只刚从水里捞出来的小猫,浑身都在红,连眼皮都在微微抖。
过了好半天,怀里的人才平静下来。
她悄悄把眼睛睁开一条缝,现我正低头盯着她。
“终于醒了?”我那只作乱的手一直没动,此时才恶趣味地拨了拨某人彻底湿透的睡裤,“苏同学的梦游症,看起来病情很严重啊?流这么多汗?”
苏鸿珺又是一抖,僵了两秒。
然后——
“啊啊啊啊啊顾珏我要杀了你!!!”
她出了一声羞愤的尖叫,抓起旁边的枕头按在我的脸上,然后把自己连头带脚卷进了被子里,裹成了一个严严实实的寿司卷。
“你不准说话!也不准看!把这一段记忆给我忘掉!!”
被子里传出她闷闷的声音。
我笑着把那团寿司抱进怀里,隔着被子拍了拍“好,我都彻底删掉啦。那请问苏同学,还要不要再去洗个澡?起码要换条裤子……”
“闭嘴,啊啊啊啊!!!”
……
推开酒店房门,走廊里安安静静,不见别的房客。
苏鸿珺非常自然地挽住我的胳膊,裙摆随着她的步子轻轻摇晃。她推了推眼镜,侧过头冲我笑“玉哥,我们正式的第二次约会,期不期待?”
“期待得要跳起来了。”
“嘿嘿,我也是。”她眼睛弯弯,“感觉每个细胞都在雀跃~”
电梯门“叮”地一声开了,我们走进去。
“诶,珺。”我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考考你。”
“你问!”
“我们第一次『广义的』约会是什么时候?什么地点?”
“『广义的』?”苏鸿珺眨眨眼,“那,那得是好多年以前了吧。我想想……呃,想不起来。”
“不及格。”我拧了拧她的胳膊,“三年级寒假,你说要跟我学吹笛子。”
“哦!我记得!”苏鸿珺夸张地拍了下脑袋,“后来两个人小屁孩碰了头,才现双方都忘了带笛子?哈哈哈哈!你欠我的笛子课什么时候补给我?”
电梯到了一楼,门打开。
“记性还可以吧,给你个及格。这课嘛,早晚是要给你上的。”
“谢谢顾老师~”苏鸿珺笑嘻嘻地拉我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