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待子兮……”明霁低声呢语着什么,音量小到卫子兮险些听不见,凑得又近了点,等着对方余下的话。
结果一贴近,骤然对上了明霁清亮的瞳孔,瞳孔里处,全然倒映着他的身影。
师尊待我为什么?
他紧张的咽了咽口水,心尖不由发痒,急得都要跳出来,沙哑着声音道:“师尊告诉我,好不好?”
明霁没直接回答这个问题,不同于卫子兮的紧张,神色异常冷静道:“子兮不是怕黑吗?”
“我记得,在你十七岁的时候,你同我采摘巩固修为的药草,那时候你说,你很怕黑。”
记得那时很黑,卫子兮就小心翼翼掺杂着不可言说小心思,紧紧拥住自家师尊的腰身。
想到这里,他有些哑然,目光快速扫了一眼暗淡无光的环境,道:“很久之前,我是怕的。”
“我一直记在心里的。”明霁简短含蓄的开了口。
看着卫子兮成长,念着他的喜好,记挂他的所有。
自无心到有心,如那溪水变成长江般,慢慢渗透到了意识里。
“师尊的意思是……”
明霁说,不是所有人都让他记在心里的。
我喜欢师尊的味道
明霁非常清楚,卫子兮是一只没有安全感的小狼崽子。
但他也愿意包容对方。
所以即便类似问题已经问了成百上千遍,他依旧很有耐心的回答,“是呀,子兮在我心中是特别的。”
想了想,他又补充一句:“对你,我总是不一样的。”
闻言,卫子兮的眼睛一下子变成了天上的繁星,言语有些期待且恳求的问:“那师尊亲亲我吧。”
怎么这么喜欢亲亲?
明霁无奈,他同样不忍拂去对方的兴致,捧着人的脸颊将唇瓣印了上去。
很轻、很轻,像易吹散的蒲公英,落在卫子兮脸颊上的温热转瞬飞走了。
“这下,你总该满意了吧?”明霁道。
卫子兮当然不满意。
他重新攥住的明霁的手腕,在对方窘迫的神情下,目光望向那水润的唇瓣上。
——想染指我的月光。
这是卫子兮目前所有的念想,换个隐晦的言语来说就是:“我总觉得,还差点什么。”
欲望愈加放肆,他刻意压低了声线,叫那带有薄茧的手蹭过金尊玉贵的面容,留下道道显眼的摩挲。
是占有,亦是爱意。
卫子兮:“师尊,我想亲你。”
对情欲方面,他从来不掩盖自己的想法,尤其是如今兴起,烧得都快涌出心口,在昏暗的环境下破笼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