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他拉着调,言语那叫一个委屈:“师尊,还要有劳徒儿这段时日的双修啊……”
明霁看了他一眼,眼神很明显在表达:说的你没得到好处似的。
“不过……”明霁想了想,迟疑的提出问题:“同你双修居然可以增进修为吗?”
“自然。”卫子兮的笑容深藏功与名,言辞真挚:“徒儿何时骗过师尊?”
眼瞧着明霁单纯到有五分信了,他又加上筹码,面上摆出一副痛惜神情:“师尊不信徒儿也罢。”
边说着,他捂着自己心口处,有种失魂落魄的小狼崽子的即视感:“就是让徒儿有些伤心而已……”
明霁最受不住他这个表情,连忙抬手摸了摸他的脑袋,道:“没有不信你。”
“我知道,子兮不会骗我的。”
听了这话,卫子兮整个人都生龙活虎起来了,眼眸夹杂着强烈的跃跃欲试。
“子兮?”明霁抬手摸了摸他额头,询问道:“怎么脸这么烫?”
自然是想蒙骗过师尊,之后悠闲看漂亮师尊含着泪,主动的搂住他脖颈的可怜模样,不由自主的脸颊就滚热了。
卫子兮想着这些念头,不受控制的咽了咽口水,只觉得抚摸自己脸颊的手都像春风吹拂的柳絮,撩得他喉间发痒。
他含有私心的握住那双皓月手腕,眼眸带笑:“徒儿只是高兴。”
或许是察觉自己情绪有些雀跃,卫子兮忙轻咳一声收敛了情绪,转眼间又恢复成了往日最为常见的小狗形象,低下头带动明霁手掌抚过自己头顶:“师尊,徒儿是不是乖小狗?”
犹豫了一瞬,明霁才闭着眼道:“……是。”成日把他抵到床榻上欺负的乖小狗。
卫子兮愈加兴高采烈了,趁此坏心眼的蛊惑明霁:“那乖小狗以后可以每天帮助师尊增加修为吗?”
坏心思都快溢出来了。
不知是恼得还是其他原因,明霁身子有些发颤,像是没有什么凶狠意味的埋怨,声音很小:“我看你是以权谋私……”
好一个以权谋私。
在如今场景下,这个词当真算是用的活灵活现。
卫子兮眼眸划过一丝笑意,话语却说的滴水不漏,好似真的为明霁着想般,刻意提醒道:“师尊难道不想解除这种诅咒?”
明霁确实很想。
所以等卫子兮再度凑他耳边呼气时,他也没有刚才那般抗拒了,只是垂下眼眸,缓慢煽动清风中浮动的羽毛,:“就没有其他其他办法了吗?”
“当然没有了。”卫子兮发觉人上钩,笑容愈发灿烂:“师尊坚持一下,很快就……”
话未说完,一旁观察他们许久的风云忽得开口,“可是爹爹,让娘亲快速提高修为也不止这一种办法啊!”
卫子兮的笑容立马僵住了。
“嗯?什么意思?”明霁道:“还有其他法子吗?”
怪这小团子嘴太快,卫子兮还没有采取什么措施,月露又补充了一句:“是呀,不是说爹爹娘亲互相抱一下就可以了吗?”
“不是非要爹爹欺负娘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