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子兮闻言挑了挑眉,笑容不置可否。
可他,就是喜欢这个无底线的纵容。
喜欢明霁变成猫似的缩在他怀里,任他撸任他亲,赋予他的猫主子权利。
转念又一想,此等殊荣唯独他卫子兮一人,立马开心的找不到北了。
“子兮在笑什么?”
莫不是中邪了?这般笑得这般……傻?
看不透对方的心思,明霁干脆胡乱猜想一个,着急的捧着对方脸颊,狐疑的上下打量,“怎么不说话?”
师尊竟这般想我?
察觉到师尊眼神的意思,卫子兮立马敛住笑容,一颗炙热的心登时变成了昆仑山上的雪,冻成了宛如裹着霜寒的冰块,凉得穿心刺骨。
“不纵容。”怕人又误解什么,他忙压下心中的波澜,面无表情的回复道。
殊不知,卫子兮这种变化多测的天气脸,落在明霁眼里,就是更傻的表现。
他心中更加紧张了,脑海里无乱的揣测各种可能:
子兮莫不是他没注意的摔到了脑袋,一会笑一会没表情的。
一直这样……会变傻吗?
担忧之下,明霁委婉的提出了这个问题,在得到对方阴晴不定的苦瓜脸后,耐着性子出声安抚:“子兮放心,你变成什么样,都是我的好徒弟。”
徒弟……?!很好。
得到这个回答,卫子兮脸拉的更长了,憋在心里的气差点没渡过去。
“徒儿没想到,师尊还有这个本事呢。”卫子兮磨了磨牙,恶狠狠咬重字音:“当初卫郎喊的倒亲热,如今不过几天光景就改了口,徒儿摇身一变,沦为好徒弟了啊。”
话说的阴阳怪气的,一整句的酸味。
明霁故作不解的收回捧着人脸颊的手,之后任对方怎么龇牙咧嘴全当没看见,几句话随口应付道:“哦,可能说过吧,最近记性不太好,你别放心上。”
他怎么能不放心上?
卫子兮心中萦绕着一层浓烈的酸意,可怜的表情像被妻子抛弃的丈夫一样,凑到对方身边喋喋不休的问:“师尊当真忘记了?”
怕对方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明霁忙握住他的手,赶忙拦住:“子兮,别分心了,幻境要继续了。”
跟哄小孩似的顺了顺他后背,无奈道:“乖一点。”
卫子兮:……这不是他常欺负师尊时候说的话吗?
你相信世上有神明吗?
任卫子兮怎么闹,明霁都只是拍了拍他后背,示意他安分一点。
师尊什么时候也学会这种挑逗人的手段了?
感受到背后温润如水的手慰贴,卫子兮心里嘀咕着,决定先压下喷涌而出的火焰,回去再好好整治一下那双手。
目光不得不放在虚幻的景象前,看那欲说还休、正当盎然的春意。
那似乎是场四月的春,照射的院落花木扶疏,朵朵桃花斜敧在墙外,听那露水打新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