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音听起来比刚才更哑,尽管卫子兮很好的掩藏了,但还是无可避免的听出了粗重的呼吸。
“子兮怎么了?”明霁抿了抿唇,眼角眉梢流露出少许笑意:“紧张了呀?”
是很紧张,但……
卫子兮也没说些别的什么,反而蹲下身子,贴心揉了揉明霁的脚踝。
“师尊好些了吗?”
在对上卫子兮的眸子时,他点了点头,余光无意瞧了一眼人腰间。
“追风呢?”
不知是何缘故,明霁莫名的脱口而出。
“刚才收回储物袋了。”
卫子兮默默的起身,脸上没有丝毫破绽。
就像关切师尊的好弟子,忙牵着明霁的手,道:“师尊莫要想其他事了,先在这里寻寻该如何观看。”
明霁果然被吸引了注意,左顾右盼四处观望,也不再追究刚才奇怪的问题了。
可是周边的迷雾太扰人心智了。
所看之处瞧是灰扑扑的一片,朦胧成一团。
就像笼上一层轻纱,叫人看不真切。
好在,但这种情况并没有持续多久。
明霁警惕的看着四周,最终将目光放在横在他面前的透明镜子上。
嗯?什么时候出现的。
卫子兮也有些匪夷所思,看着镜中的变幻莫测的景象感慨:“有点像天玄镜。”
认同的点了点头,明霁顺带着握紧卫子兮的手。
察觉到师尊的紧张,卫子兮笑道:“分明是我想了解师尊,怎么师尊这么……”
“莫再多说。”
明霁见镜子就要播放回忆,忙冲他摇了摇头,示意他看镜子场景。
“驾、驾!”
女子双双死死勒住马绳,终于逃脱了这个禁锢她许久的皇宫牢笼。
毒药侵蚀了她的身体啊……
女子苦笑用力的拉住绳子,呼吸越来越急促。
她努力高昂着头,纵使视线一点点模糊,却没有一点回头的想法。
甚至身板都没有任何弯曲行为,挺立的像一只坚韧不拔的青竹。
哪怕是嘴角溢出的血落于地上,也同样绽放出了不屈的寒梅。
“等到你了。”
转瞬即逝划过一抹痛惜,男子看着面前朝他奔来即将濒死的女子,缓缓牵住了她的手。
他将女子带到自己的马上,任由她靠在宽宏的胸膛上。
“咳……咳咳。”
沙哑声随着风吹拂越来越低微,滴落的罂粟花溅湿了月白色衫。
“我要死了。”
她连咳嗽的力气都快没有了,缓缓阖上眼,气息已经弱得快听不见了。
“不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