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怕自己再说些什么、做些什么,落在自己徒弟口中,就变成了勾引人的小把戏。
“师尊怎么离我这么远?”
卫子兮微微扬眉,倒也没恼,反而参杂着无数逗趣意味调笑道:“徒儿也不曾欺负师尊啊。”
明明刚刚还欺负的很是开心,如今能如此面不改色的说出没做什么……
当真只有他卫子兮一人了。
明霁面无表情想着。
眼瞧着对方又要逼近,明霁装作平静的模样,缓缓将目光落在卫子兮脖子上,轻咳一声扯开话题。
“你脖子怎么了?”
虽然伤口的划痕很小,但明霁还是担忧的询问:“怎么受伤了?”
卫子兮忍着笑,不禁感慨师尊怎么这般天真。
面上却是很认真的将一瓶上好的金疮药递到明霁手上。
“徒儿有些不方便,师尊帮我擦擦药吧。”
在明霁轻柔将药倒在他脖颈上,均匀的涂抹时,才恍惚反应过来……
——卫子兮都是大乘修士了,怎会受这些皮外伤?
定是存心留的。
下一刻,他听见对方幽幽的叹息:
“师尊可要对我负责。”
“毕竟,徒儿还是被你挠伤的。”
师尊,有点疼啊。
明霁也不理会他怪异的腔调,直接把大半金疮药的粉末全倒在他脖子上。
微凉的指尖有些报复性的往伤口上按。
“师尊,有点疼啊。”
“你对徒儿下手轻点。”
卫子兮倒吸一口气,有些幽怨的看过去:“莫不是师尊还在气,刚才徒儿让你……”
他话没说完,就听见明霁咬重字音,道:“没、有。”
这没有两字跟从牙缝里挤出来一样,给这个处事向来淡漠清雅的仙尊增添了几分人情味。
师尊很少毫不保留的向他耍小性子。
得到这个“奖励”,卫子兮上扬的嘴角怎么压都压不住。
明霁见他收敛不住笑容,心中更恼了,闷不作声的加大了力气。
卫子兮刻意学了之前床上逗明霁的那股声音,嗤笑出声:“师尊,真的难受啊。”
明霁一开始没反应过来。
直到对方温热的鼻息打在他耳垂上,说起那调情话:
“师尊觉得像不像之前你在床上……”
对方再三提醒,明霁因此也想起来了那些片段。
很多次意识模糊,卫子兮也是在床上这样逗他的。
——“师尊,徒儿是不是欺负……了?”
卫子兮声音掺杂着笑意,面不改色的在清冷仙尊耳边吹着气,挑起人的一缕青丝,妄想得到人呜咽的哭泣。
明霁是个内敛害羞的性子,多番调趣下,还是咬紧牙关不愿开口。
“看来是徒儿不够努力啊。”
在种种实战后,明霁终于溢出了声,忍不住呜咽道:“难受……”
“哈……不要了。”
卫子兮趁着他神志不清,不依不饶的蛊惑他:“师尊说,现在谁将你……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