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他不在了……
那人心间一动,忙拍大腿惋惜:“师弟说的不错,无辜的季师弟,说不准就是被明霁表面清高骗了去。”
“前几日好不容易逃走,结果说要带明霁走,未曾想到明霁竟贪恋了这种**感觉,转身告诉了那位大人。”
说到面具人时,那人还是很没出息的四处看了一下,压低声音道:
“导致季师弟就这么……当真可怜啊。”
各种议论灌入明霁脑海里,如同一把最尖锐锋利的刀,毫不留情的捅入心脏中。
叫那朵漂亮骄傲的玫瑰枯竭败落。
不……不是这样的!
别说了……别说了!
明霁痛苦的用双手捂住耳朵,却无异于自欺欺人。
那些声音还是源源不断的传入他的脑海里。
——“没想到明霁竟如此**不堪。”
“他能当上宗主,肯定就是背地里用了各种见不得人,取悦男人的手段呢。”
“是啊,说不准那位大人玩腻了,一个开心能把他赏给我们呢,到时候我一定要……”
“哈哈,我也要……”
他们肆无忌惮说这种畅想、诋毁,憎恨明霁让他们落入这种田地。
却忘记了,他们大多人都是明霁好心救来,叫他们衣食无忧。
也同样忘记,如果不是明霁将他们救回来……
他们早就死到一个不知名的角落,被野狗、野狼啃咬发臭发烂的尸体了。
“你的好心、你的善举,却换来这种结果。”
指尖轻轻擦过明霁的脸颊,面具人有些怜惜的把他抱入怀里:“不如心甘情愿做我的人、做我的妻……”
“我会好好待你,不让任何人辱你。”
明霁依旧没有动容,回神来第一句就是:“你满意了吗?”
“如今可以救小狼了吗?”
到现在还在想那个畜生!
面具人目眦欲裂,低下头咬住明霁脖颈,留下一道明显的痕迹。
“那我说些有意思的吧?”
“你想不想知道,季晏泽怎么死的?”
明霁眸光只是动摇一瞬,又机械的重复道:“现在可以救小狼了吗?”
也是,毕竟在明霁看来,就是季晏泽好心要带他走。
却倒霉的被面具人发现,然后凄惨的没了性命。
面具人也能猜出他的所思所想,先是轻哼出声:“别急啊,先听我说完。
”你当真以为是我害得他?不……不是。”
他终于好心的将明霁的储物袋递了过去,在明霁下床赶往那里的瞬间,悠悠的说:
“是你宗门弟子告密,告诉了我季晏泽的计划。”
面具人不由大笑出声,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明霁,你知道他当时怎么跟我说的吗?”
顿了顿,才继续道:“你那狼心狗肺的弟子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