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衣很轻易穿上,继而缓缓的往上移。
目前到大腿那,进行的非常顺利。
顺利到,明霁都以为这次终于能好好穿上个衣服了。
结果没过一刻……
明霁又感觉到一种很难受的束缚。
很不幸,衣服又一次卡在了中间,卡得还很有格调。
甚至相比前两次的支离破碎,这次属于实打实的……
——它就这样挂在那中间,拽也拽不下,提也提不上,该遮的一点不遮,该显的一点没少。
复杂的就像明霁现在的心境。
“子兮……?”见对方半晌没反应,他忍不住开口催促。
“师尊啊——”
卫子兮拉长了末音,嗤笑出声:“你刚才不是说徒儿故意欺负你吗?”
“都被你这样冤枉了,徒儿不真的故意一下,是不是很亏?”
“子兮……你……”明霁想说些什么,却咬紧牙关不知该如何说出口。
“师尊好笨。”
卫子兮明知道自家师尊羞耻心已经到了极限,还在那毫不留情的继续说道:“师尊可别与刚才弄混了,这才是徒儿存心为之。”
语罢,他笑容更灿烂了。
仗着自家师尊不会发火,他干脆曲起两指贴到里衣那。
是一股很有力道的回弹。
白皙的肌肤也多出道红痕。
疼痛袭来,惹得他忍不住呜咽出声。
“太过分了……”
话音落下,这件里衣又飞得到处只剩布料了。
……怎么可以这样欺负他?
明霁想着,也不知哪来生出的力气,忙用被褥盖住一缕春光。
卫子兮勾了勾唇角,很是坏心眼的想要掀开。
“等、等等。”明霁死死拽住被褥,忙开口:“子兮不想知晓我给你的答案吗?”
“嗯?”卫子兮耐人寻味的发出一声感慨,逐渐停下了现今的动作。
不甘心的搂住明霁被被褥半盖着的肩膀,他重新覆身过去,贴人耳边笑道:“师尊说吧,我听着。”
明霁:“……你先下去,我就告诉你。”
卫子兮果真下去了。
自然而然的钻进被子里,贴着那股温热,双手紧紧的抱住明霁腰身。
“不是这样……”
“我知道。”
他凑得更近了,叫那存光滑的后背与炙热的胸膛接触。
继而悄无声息的往下,凭着记忆勾勒红痕处。
“师尊想不想知道,为何里衣三次都穿不上?”
明霁红了耳尖:“你明知故问。”
“师尊是不是想说是徒儿捣得鬼?”卫子兮噙着笑意。
“但有没有种可能……是师尊自身的原因?”
话点到为止,明霁很快就明白了其中深意。
“胡言乱语……”他先是低声否认,不知怎得,越到后面声音越大:“绝无可能!”
明霁第一次这般失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