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却觉得花朵开的很漂亮,还推开了明霁的手。
“怎么这么不听话?”
他有些不满,眼眸逐渐锋利。
“这是给不听话的花朵一点教训。”
明霁低声道:
“放开我……”
他声音都发颤了,满含泪水。
明霁漂亮眼眸滑落的泪痕很是惹人怜惜。
面具人用指尖擦泪珠。
与此不符的,是践踏。
“你干什么……”明霁面色一变,声音变得很哑。
盯着明霁的眼睛,他语气满是恶意。
“主人做什么还要跟宠奴汇报吗?”
师尊被人说是花瓶宗主
明霁在睡梦中很是害怕,喃喃不清的开口说了什么。
下一刻心上猛然悸动着,猝不及防的惊醒了。
师尊怎么了?
小狼崽立马睁开了眼睛,关切的用暖乎乎的狼毛在明霁身上蹭着。
明霁用软垫靠在腰上,缓缓坐直了身体。
他还没有缓过神来,捏着眉心面色很是苍白,却还是勉强对小狼崽挤出一丝笑,开口道:“许是父亲离开了,我变得有些不安。”
他没有说完,卫子兮却很快理解了自家师尊的意思。
——明霁在世上唯一的亲人,很久之前也离开他了。
看见自己师尊无助的用手扯着床单,情绪低落。
卫子兮突然觉得自己是一只很没用的狼。
“嗷呜……”它慌乱的用脸颊贴着明霁掌心。
师尊不要伤心,你还有我。
明霁会意了它的意思,在小狼崽跳上床时,伸出手将这只身形很大的狼崽子搂住。
他想说些什么安抚的话语,眼眸里却下意识溢出了泪水。
不出多时,就溅湿了卫子兮的狼毛。
“小狼,我只有你了。”
声音很是哽咽,明霁又一次难堪的哭了。
——细细算来,这是卫子兮第二次见他哭,相比上一次明霁母亲离开后,也过去了很多年。
只是这一次的明霁对外看起来很是不易接触。
他小时候虽稳重,但好歹还有点童趣。
现在许多年的磨练,叫他看起来更加清冷、不食人间烟火且高高在上了。
师尊怎么突然长大了?
卫子兮怔住了。
恍然间它才发现,自己在明霁身边陪了许多年,见证了明霁从孩童变成了清梦宗的宗主。
到底过了多久呢?
久到……它已然忘记了明霁的本性,忘记了自家师尊是一个善良柔和的性格。
甚至在根深蒂固的印象中,它以为师尊一直都是这种清冷不近人情的仙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