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霁却还是坚持:“起码它的一生,我都在它身边。”
男人叹了口气,最终答应了。
“小狼。”明霁到了男人给他安排的住所里,伸出手紧紧拥住狼崽子,声音泣不成声:“娘亲走了……”
“娘亲说,她要救很多很多人,没办法回来看我。”
“她说,她会在那里过的很好。”
“嗷呜……”卫子兮看着师尊这般难过,发出悲鸣的狼嚎。
它费力的用脑袋蹭了蹭明霁胸口,想安抚明霁,得到的却是自家师尊哭得更加发颤的身体。
它没办法说话,只能用耷拉下耳朵。
狼叫声一声比一声无力。
师尊,不要难过好不好?
明霁声音断断续续,一双红的跟兔子似的眼睛看着小狼。
“可是我知道,娘亲在骗我。”
说完这话,被明霁拥住的卫子兮感觉头上湿淋淋的。
——是一阵阵滚烫的泪珠,不断滴落在它脑袋上。
“娘亲说,她是缉毒警察,要保护人民。”
明霁不解的看着小狼崽,咬了咬唇:“小狼,什么叫缉毒警察呀?”
小狼崽也不明白,摇了摇头。
明霁也知晓从它那里问不出答案,将那张精雕玉琢的脸埋在毛茸茸的狼毛上。
“我问过父亲。”
“父亲那时候很想装作无事发生的模样,却依旧掩藏不了眼中的痛苦。”
“但我没说,怕父亲更难过。”
明霁忽得又抬高了声音,夹杂着一种自豪感。
他扬起一抹笑道:“父亲对我说,娘亲是一个很伟大的人,会救很多……很多的百姓。”
“我很荣幸是娘亲的孩子。”
渐渐的,明霁原本的笑声又变成了一种哽咽。
他笑着,泪水却源源不断的流出来,甚至声音都是一种悲落:“我应该感到自豪的。”
明霁甚至已经哭不出眼泪。
“可是,娘亲……”
说到最后,他的声音变得很低、很低。
“我真的,好想……好想你啊。”
师尊不亲我?那我可就……
明霁是被压醒的。
他只感觉整个胸腔都是闷闷的,不由伸出手用力往旁边推。
压着他的束缚感终于消失了。
明霁气息平稳了一些,刚缓口气又听见了一阵闷哼声。
他下意识朝声源处看去,一眼就瞧见卫子兮可怜巴巴的揉着脑袋。
“师尊,你把我踹下床干什么?”
明霁本想说他压自己身上这么久摔着都是轻的,可脑海里忽然闪过一个可怜巴巴的小狼崽,语气都不自觉放柔了。
卫子兮都打算等着被明霁冷落了,一听见这话两只眼睛都亮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