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霁微微蹙眉,回过头目光瞧去。
明霁无奈阖上了眼,立马侧过头伸出双手推男人如烙铁般的胸膛。
他咬住下唇:“我炉鼎发作了,你离远些。”
话音刚落,他唇瓣里溢出一声低微的声音——尽管很小,却还是让男人捕捉到了。
男人立马擒住了他的双腕,唇瓣胡乱的吻着,像一只饿了许久的狼盯着自己看上的猎物,直攻城池扫荡。
手铐脚镣本就限制明霁的行动,更别提男人又将擒住他的手腕,狂风暴雨的袭来报复,叫他头脑发昏。
“不喜欢?”男人重新将明霁捞入怀里,轻柔的摩挲人薄红的眼尾。
似乎还是昨天。
想罢,他的眼眸更加深邃。
这是怎么了?
明霁不明白发生了什么,脑子一片空白,半晌才找回自己的意识。
“讨厌你……离我远点。”
明霁整个人都在不清醒,竟开始胡言乱语起来。
男人自是不愿意,恶劣的勾着唇角:“求我。”
明霁被惊醒了。
他下意识看了一眼周边柔软的床榻,这才发觉,自己又做梦了。
更准确的说,自从五年前他救下卫子兮,养好伤醒来后,时不时会做这种荒唐的梦。
最让他不安的是,他瞧不见男人的脸,也听不见男人对他的称呼。
明霁只能隐隐感觉,梦里的男人对他强烈的占有,那炙热病态的目光几乎把他酌穿。
“怎么会这样……”
明霁用力的捏着被褥,将其扯出了褶皱。
他很少失态,此刻却苍白着那张美人面,不住的喃喃低语。
“是谁……究竟是谁?”
【宿主又做那个梦了?】
系统的声音听起来没有之前那般机械冷酷,如今增添了几分女声的活泼、稚嫩。
这一出声,将明霁都问的怔住了,他有些不确定的开口:“系统?”
【是我,宿主。】
系统的情绪有些明显的失落,知道自己的出现太过突兀,忙解释道【五年前,宿主你答出了那个背后指使人,给我增加了能量,但因为救卫子兮又身负重伤,所以我一直未醒……】
它话锋一转,忽得带了几分雀跃【不过宿主你养好了伤,我也恢复了能量,现在能陪你久些啦。】
明霁有些不解的询问:“那你如何知晓,我一直做这个梦?”
【宿主跟系统本为一体。】
【虽然我一直虚弱,但我也察觉到了宿主的梦境。】系统回道。
明霁没再问了,他现在压根留不出神想别的,只觉得自己浑身都被冰封的一样,脑子里乱成一团。
“这些事稍后说,我现在先去沐浴。”明霁匆匆的回道。
片刻后,他又踏入了院落的寒泉。
当冰凉的泉水侵入肌里,他的心绪也平稳了不少,疲倦的趴在池边的卵石上,半阖着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