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烦啊,我们走吧。”魏羽祺皱眉道。
“好,那就后会有期了。”庄周向灵宇微微点了下头。
灵宇表情一僵,心中怒火更盛。他从来都是众星捧月,哪里受过这等无视?魏羽祺对他如此态度,已经犯了他的忌讳。但他不屑对女人动手,同时无比渴望当着魏羽祺的面前教训庄周,一显身手,让这个女人知道高低。他伸臂一拦,说道:“周兄既不愿告知师承,不如你我切磋一下,让我猜上一猜如何?”
顾灵儿再天真,也看出师兄有些失态,拉住灵宇道:“师兄,周公子不愿说就算了,咱们赶路要紧。”
“我没有相逼的意思,只是见周兄如此自信,想和他比试一下而已。”灵宇目光挑衅,直视庄周。
“你明知他不是你的对手你还师兄你到底是怎么了!”顾灵儿不想师兄和庄周动手。或许是觉得这个哥哥有病在身,有些可怜;或许担心他在意中人面前被人打败会有些丢脸。
左元像看傻子一样看灵宇,问庄周道:“公子,要不要小人出手把他打发了?”
灵宇轻蔑道:“一介车夫,也配和我动手?”
“哇!我要这个,我要这个!”一个十四五岁、衣着华贵的健壮少年骑着小红马而来,兴奋地在马上大呼。
众人都是一愣,少年勒马,指着顾灵儿道:“你卖多少钱?”
顾灵儿睁大眼睛,眼中满是疑惑,“你说什么?”
“我要买你当通房丫鬟,要多少钱!”
顾灵儿小脸一红,妙目含怒:“你是谁家的孩子,在这儿胡说什么?”
“快说多少钱?”少年痴痴地看着顾灵儿,仿佛马上要流口水似的。
灵宇喝道:“你是谁家的小儿?难道没有爹娘管教吗?”
“你敢说我娘?”少年一怒,飞身而下,一拳打向灵宇。
庄周一见少年出手,便带魏羽祺避到一旁。
灵宇本是不屑,可拳头未到,拳风威压已至,竟激起一股大风!
灵宇陡然变色,根本来不及拔剑,只能出掌抵挡。拳掌相交,灵宇被震退七八步,撞翻两张桌案,这才站定。
顾灵儿吃了一惊,赶忙去扶灵宇,焦急问道:“师兄,你没受伤吧!”
灵宇气血不平,手臂发麻,捂着胸口喘气道:“这混小子好大的力气!”
魏羽祺悠悠道:“原来也没有多厉害嘛。”
“咦,你武功不错啊!要不我把你也买了,到我家当家丁吧。”少年傻笑道。
灵宇从小是天之骄子,现在被一个稚子当众击退,又听到魏羽祺和少年的话,哪里还能再忍?刷的一下拔出剑来,一剑刺去。
“诶!你怎么能用兵器呢!耍赖耍赖!”少年以轻功躲闪,有些手忙脚乱。
左元一边观战一边道:“越女剑法,果然不凡。这个灵宇倒是有两下子,只是这少年年纪这样小,就有如此身手,真是尤其刚刚那一拳,实在有些邪门。”
两人游走而斗,打得灰土四起。庄周以袖遮住魏羽祺,以免她被飞灰呛到。魏羽祺道:“我要看!我要看!我哪有那么虚弱!”她稍稍按下庄周手臂,露出星眸。
一个美妇带着八个扈从骑马而来,少年奔向美妇,喊道:“娘!他耍赖!他用兵器!”
美妇笑道:“越女剑的传人,果然不同凡响。不过燕儿,你要是连他都打不过,就别想娶公主了。”
“啊!不行不行!我要娶公主!”少年着急道。
“那你就在十招之内打倒他。”
“可我没有兵器啊,害怕!”少年边躲边叫道。
“你把昨天下午练过的拳法再打一遍就好了。”
灵宇越听越怒,两人谈话,竟似完全没将他放在眼里,当即内力疾走,剑如腾兔。少年一咬牙,也不再避,摆出一个拳架,出拳相迎,砰砰有若擂鼓。
拳剑相碰,一时间,气流震荡,四面爆炸,隐隐之间闪过一丝金光。庄周脸色骤变,一声低呼。
魏羽祺问道:“怎么了?”
庄周满脸震惊的神情,低声道:“是大鹏真气!”
痴儿美妇
自交趾至会稽七八千里,百越杂处,各有种姓。——《汉书地理志》
“怎么可能!你确定吗?”魏羽祺的惊讶一点都不比庄周少。大鹏真气是庄周被大鹏罡气射中后所独有的真气,连孟子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怎么可能出现在其他人身上?!
庄周盯着少年拳势,沉吟不答。
砰!砰!砰!砰!
拳声如雷,震得众人心旌摇荡。魏羽祺身子一晃,差点跌倒。庄周伸手扶住,一股柔和真气传进魏羽祺身体内,瞬间消散了拳声的影响。左元不得不抱神守一,方才站稳,叹道:“这小子绝对是个怪物,年纪这么小,竟然有如此功力?”
少年拳势惊天,一拳击折灵宇长剑,打到灵宇胸前。灵宇身如稻草,滚飞出去。
“啊!打赢了!娘亲,我打赢了!”少年欢喜雀跃,邀功似的跑向母亲,大为得意。
“师兄!”顾灵儿吓出哭了出来,疾奔到灵宇身前查看伤势。
美妇宠溺地摸了摸儿子的头,说道:“打赢他没什么大不了的。你要是能把渔父、文家六少、鱼肠剑主他们打败,那才叫真的了不起呢。”
左元一听悚然动容,魏羽祺小声道:“鱼肠剑主我听说过,什么文六少好像也有点印象,那个渔父是谁?”
左元道:“云阳渔父,越国一流高手。越国武林向有八大高手之称,九阁老,文六少,鱼肠渔父姑苏赵,南林北蛇太湖盗。那人说的三个人都是八大高手里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