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羽祺见庄周闷闷不乐的样子,抱着他的胳膊道:“好啦!别生气啦!我以后少闹小红,好好练功就是了!”
庄周无奈笑道:“我没生气,你想闹就闹,想玩就玩,怎么开心怎么来。”
魏羽祺小粉拳一锤庄周:“瞧你说的!像我只知道贪玩没正事似的。”
庄周揉揉魏羽祺的头:“难道不是吗?”
“当然不是!”魏羽祺一下跳出庄周怀中,神色严肃:“我贪玩归贪玩,可要说正事的话我可从来不含糊!”
庄周打趣道:“哦?那不知魏大公主要说什么正事?”
魏羽祺背手踱步道:“正事有三件。我已经想了很久了。第一是如何存魏。”
庄周一听还真是正事,也认真起来。
魏羽祺道:“楚太子既然答应陈兵秦、齐边境,这件事便已成了七八分——”
庄周一听楚太子,想起他给魏羽祺下药一事,气得眉棱一跳,攥拳道:“这人的话如何信得!”
魏羽祺没注意到庄周神情,顺口道:“我不是信他,而是信魏楚间有共同的利益。”
“这个无耻小人,我早晚要揍他一顿。”庄周恨恨道。以前楚太子追求魏羽祺,他虽觉讨厌,却也并未太放在心上。现在也不知怎么的,经过春药一事,再加上和魏羽祺恩爱缠绵了这些日子,一想楚太子之前那些所作所为,他就恨得牙痒痒。
魏羽祺瞧了瞧庄周深恶痛绝的样子,噗嗤一笑:“好啦,他这人确实讨厌,但现在也算我们盟友,并且以后——”
“以后怎样?”庄周看向魏羽祺,心头一紧。
“以后还要打交道。”
“还要打交道!他在营帐里占你便宜的事你忘了!”庄周激动地差点站起身来。
魏羽祺看着一向平淡从容的庄周吃醋的样子感觉甚是好笑,忽然脸一红,小声道:“他又没占到便宜,是你你才”
庄周瞬间气弱,又见魏羽祺白玉般的小脸如抹了胭脂一样诱人,不由得微微一怔。
魏羽祺以为庄周不悦,便走过来拉他手,柔声道:“要想天下太太平平,咱们舒舒服服地过日子,快快乐乐游江湖,楚太子是非用不可,不过以后如果需要见他,我肯定带着你去。”
庄周只觉魏羽祺的小手温软柔滑,胸中微微一荡,又听要带自己去见楚太子,忿忿道:“他如果再敢生坏心思,我定不饶他!”
魏羽祺在庄周耳边轻声呢喃道:“谁也没有你的坏心思多。”
庄周知魏羽祺意有所指,顿时面红耳赤,不知如何接话。
魏羽祺本就是要羞一下庄周,觉得自从两人亲热之后,调戏起庄周来是越来越顺手了。此时见计谋得逞,嫣然一笑,既调皮又腼腆,娇媚不可名状。庄周一时情动,便向她亲去,谁知却亲到一只香软的手掌上。魏羽祺挡住庄周的唇,笑道:“你才没有正事呢!”
庄周两指点开魏羽祺手腕,盯着她黑宝石般的眼睛,认真说道:“这也是正事。”然后便亲了上去
庄周把魏羽祺吻得神魂颠倒,双腿酸软,直到她不能呼吸,这才放开。魏羽祺面颊如海棠春睡般红艳,樱口含春,吐气如兰,向庄周嗔道:“你越来越坏了!”
庄周做无辜状道:“我看是你越来越坏了,总是找机会捉弄我。看你以后还敢不敢调皮!”
魏羽祺哼了一声,面有不服之色。
庄周笑道:“那我来喽!”然后向魏羽祺凑去。
魏羽祺急忙跳开,喘息道:“先说正事!”
庄周哈哈一笑,心道以后还是要脸皮厚些,不然还真让这丫头一直拿住了。
魏羽祺平复了心情,幽怨地瞪了眼庄周,续道:“有楚国威慑,秦、齐两国便不敢放手打,韩国骑墙,见秦、齐不紧逼,自然也不会当急先锋,这样一来魏国的形势便会好很多。至于宋、卫仰人鼻息,更不足为虑。现在最关键的还是看赵国的态度,赵国如果肯和魏国修好,那魏国就有如泰山之稳,再也不用怕了。”
庄周点头道:“那我们就一起去劝赵緤。正好我也很想他和小怡,他们成亲我都没去恭喜呢!”
魏羽祺面有忧色地说:“只怕没有这么简单,赵緤他我给他写了几封信求他,他一封也没有回。也不知道他现在对我是什么态度。再说魏国占了邯郸,对赵国来说有夺都破军之恨,不是那么轻易就能化解的。”
谋局之才
栾书伐郑,郑人使伯蠲行成,晋人杀之,非礼也。兵交,使在其间可也。——《左传成公九年》
庄周安慰道:“这是上一辈人的恩怨,又是赵国先动的手,赵緤是不会怪你的。再说这件事本就是邪君的阴谋,大家都是好朋友,有什么问题不能谈的呢?事在人为,只要我们带着诚意去,一定能说动赵緤。”说罢想起赵緤那副纨绔惫懒的模样,笑道:“实在想象不出这小子当朝理政的样子。”
魏羽祺突然道:“你觉得赵緤会不会和邪派有什么勾连。”
“怎么可能?!你为什么会这么想?”庄周惊道。
“如今的韩侯当年是三公子,有邪派相助,这才登上国君之位。赵緤扳倒太子,自领国政,我担心这中间有邪派的影子。还有他掌政之后,不遗余力地进攻魏国,完全符合邪君的谋略,如果他真的和邪派有勾结,我们这一去,怕是自投罗网。”
庄周回想以前和赵緤相处的点点滴滴,摇头道:“赵緤不是这样的人。”
“人是会变的。”魏羽祺叹了口气。她从小长在魏王身边,见惯了波谲云诡的政治斗争,对于时局的判断和人性的把握比庄周要深刻。庄周虽不信赵緤会害他们,但既然羽祺如此担忧,想必有她的道理。更何况这是涉及魏国生死存亡的军国大事,谨慎一些总是没错的。便问道:“那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