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雄情急之下,直接下跪叩头道:“庄将军!弟兄们初入军营,不懂规矩,还请从轻发落!”
一名武林耆宿向庄周作揖道:“吾闻古有割发代首之行,不如小惩大诫,准许他们戴罪立功。”
军令
厚而不能使,爱而不能令,乱而不能治,譬若骄子,不可用也。——《孙子兵法地形篇》
“庄大侠,我上有老母,下有小儿,您就饶我这一次吧!”一个汉子哭嚎道。
“要死在战场上我认了,这么死我不甘心啊!给我个杀敌的机会吧!”又一个汉子面露悲愤之色。
“庄大侠,你当真要拿弟兄们的人头立威?!”
“庄大侠,我还没娶亲,我,我不想死啊!”一个年轻汉子抽噎道。
庄周觉得嗓子有些堵,面有不忍之意,看向魏羽祺,魏羽祺不动声色地说:“慈不掌兵。”
这句话魏羽祺和他说过好几次了,并引用《孙子兵法》里的话告诉他:“厚而不能使,爱而不能令,乱而不能治,譬若骄子,不可用也。”你要做慈父,兵便是骄子。骄子之兵,必败。
庄周狠下心来,沉声道:“行刑。”
军校挥刀,二十三人倒在血泊之中。
全场鸦雀无声,三军振栗!
顾雄看着庄周,觉得他从战场上回来之后,便有些不一样了。
庄周道:“庄字营营尉庄周,重颁军令如下。”
“一,不遵军令者,杀。”
“二,临阵脱逃者,杀。”
“三,畏敌不前者,杀。”
军令以魏国骁骑的军法为蓝本,剔除了一些过苛的要求,比如说“换槊迟者,杀”,“无故卸甲者,杀”,“军不顾将先退者,后队斩前队”等等。
庄周颁完军令之后,便开始操练军队。每人发了一柄长得出奇的木制大剑,名为“斩马剑”,由于真正的斩马剑还没有打造完成,为了士卒们尽早上手,便先用木剑代替。庄周根据与骑兵对战的经验,创下八招,取名为“斩马八招”,简单有效,亲自教授众人。
晚上,白涵来军营为庄周送饭,被守门军士拦下。
“往日都可以进,凭什么这回不行!”白涵生气地问道。
“新颁军令,无关人等,不得入营。”军士答道。
“谁是无关人等!我是他的他的”白涵俏脸微红。
军士不为所动:“只要非营中人员,便请出示令箭、令旗,如有公事,我可代为通传。”
“你!好吧,你去和庄周说一声。说我给他带了些酒菜。”
过了一会儿,士卒回来道:“将军说多谢,他已经吃过了,还要操练士卒,请白小姐先回。”
白涵想象着庄周和魏羽祺你侬我侬的画面,再也忍受不住。
“白先生!”白涵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