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半刻钟,又有鱼要上钩了,江升正要提鱼竿。
有人提着一捧硕长的海带跑过来:
“江云起!你看,我找到了海带!晚上我们有海带吃了!”
算了,难得她找到东西,得鼓励。
江升收了海带,继续笑:
“真厉害!”
事不过三,江升这次选了个岩石间避风的角落,重振旗鼓,再图钓鱼大业。
林月鸣在海滩上探够险了,有些累了,从军帐里搬了个小椅子,一块块岩石找过来,坐江升旁边,抱着他胳膊,陪他吹海风钓鱼。
连拖后腿的都安静了下来,江升心想,不错,这次肯定稳了!
又过了会儿,鱼线第三次晃动着,江升全神贯注,决定一血两失晚膳的前耻,有人抱着他的胳膊,头一歪,倒了下来。
江升鱼竿鱼线甩了一地,将迷迷糊糊睡着的小娘子接了个满怀。
因为气氛太安逸,已经在打瞌睡的林月鸣被这么一撞,一下子醒了。
林月鸣正要起身,江升没放,反倒丢下半道崩殂的钓鱼大业,抱着她往军帐走去。
江升不怀好意地笑道:
“小娘子,我在此钓鱼,你三番五次前来,是不是在钓我?如此不解风情,竟要娘子三番五次示下,却是为夫的不是,为夫定身体力行,以报娘子的情意。”
力士
江升说的这么热闹,本意是想逗一逗林月鸣,故意招惹她。
以她的性格,被他这么凭白诬陷,肯定会矢口否认,再骂他两句,说不定还会跑呢。
就这么个小岛,她能跑哪里去?
嘿嘿,就等着她跑,她跑了,他就可以把她抓回来!
关到军帐里,诉诸武力,揉扁搓圆,就地正法,嘿嘿,嘿嘿,嘿嘿,只是想想就开心。
江升在那里脑补得正欢快,结果睡得迷迷糊糊的林月鸣见是他,都没听清他说什么,她既没有骂他,也没有跑,甚至主动抱着他的脖子贴了上来好让他抱得更稳。
林月鸣脸贴着他的胸口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心满意足地说道:
“江云起,我困了,我们去睡午觉吧。”
我们?
江升踩着沙子,稳稳地抱着她往回走,轻声笑道:
“我们都去睡午觉了?想必鱼也不会自己跑到锅里来,晚上你就只能跟着我喝西北风了。”
林月鸣藏在他胸口笑了起来:
“啊,连饭都吃不上吗?那可怎么办?又想跟你一起睡午觉,又想晚上有好吃的,两个都想要,不能都要吗?”
满怀的温软,亲昵的语气,让江升觉得整颗心都柔软了起来,他低头在她额头亲了亲,温柔地承诺道:
“能的,我的夫人,你想要的,都能有的。”
秋日的温软海风,正当其时,不会像夏日那样炙热,也不会像冬日那般刺骨,两人躲在军帐里,藏在毯子里,十指紧扣,耳鬓厮磨,时不时地你亲我一下,我亲你一下,贴在一起歇午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