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言昼也由着他,但刚结束如此缠绵的几天,他竟是连去书房都不愿,便要在卧室一角的书桌前处理积压的工作。
但他显然无法专心太久。
每隔半个小时左右,就会起身走过来,不由分说地把人连被子带人一起捞进怀里抱上几分钟。
手还在沈栖腰际不轻不重地揉按着,或者叫阿姨端来切好的水果或者小点心,耐心地投喂。
最后,总要以一个或轻柔或深入的吻作为结束,美其名曰:
“定时充电,保持工作效率。”
沈栖起初还躲闪推拒,但架不住程总的“充电”频率太高。
到后来,他已经可以面无表情地任由对方把自己圈在怀里,完成这一套抱一抱、揉一揉,亲一亲的流程。
甚至还能在间隙含糊地指挥,评价程言昼的按摩力道。
直到晚上八九点钟。
沈栖实在躺不住了。
觉得僵卧的身体需要活动一下,顺便下楼吃点宵夜,省得阿姨送上来了。
他刚穿上拖鞋,程言昼就立刻凑过来,非要让他坐电梯下去。
沈栖无奈:“就二楼而已,走楼梯不行吗?”
他始终想不通,这栋算上地下室也才四层的别墅,为什么要安装一部内部电梯。
“乖,你累了,节省点体力。”
程言昼理由充分,搂着他的腰就把人带进了电梯。
餐厅里,阿姨准备了海鲜粥和几样小菜。
两人安静地吃着,暖黄的灯光下气氛温馨。
沈栖想起正事,舀了一勺粥问道:“公司那边耽搁了这几天,重启的事情还顺利吗?会不会有很多麻烦?”
程言昼给他夹了一筷子小菜,语气轻松。
“放心,绝大多数事情我都安排妥帖了,核心团队已经搭建起来,骆伯父也帮着稳住了局面,你现在需要做的,就是养精蓄锐,然后稳稳地坐上你‘沈总’的位置。”
沈栖抿了抿唇,有些担忧。
“你替我做这么多,方方面面都打点好,别人会不会觉得我……就是个靠你的花瓶?会看不起我的。”
程言昼闻言,伸手捏了捏他的手指,眼神笃定,明晃晃开始护短。
“我看谁敢。”
程言昼知道沈栖很好很厉害,但是配得感总是差些。
他把语气放缓,格外认真地接着说:
“栖栖,我做这些不是不相信你的能力,恰恰相反,我知道你绝对可以做好一切,我只是想让你走得更顺畅些,我们是伴侣,你能依靠我的地方,就多靠靠我,这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沈栖原本还低着头,也被他这番话熨帖得心里暖融融的。
他抬起头,看着程言昼的眼睛,一句道谢被咽下,转而颇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
“那个,你、你也可以依靠我的。”
程言昼怔了两秒,随即眼底漾开笑意。他顺势接话:“好,那栖栖给我靠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