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月长。”
闻言,程言昼怔了一下,随即低低地笑了出来。
“是我的错。”
他低下头,吻了吻沈栖汗湿的额角,语气宠溺:“我们慢慢来,一点一点试,好不好?”
接着,他的唇沿着沈栖的眼一路下移,最终落在唇瓣上,极尽温柔的厮磨。
迷蒙间,沈栖仰起脖子,沉浮在接下来的温柔以待之中。
程言昼越来越会哄人了。
沈栖迷迷糊糊地想。
对方的话像温水一样包裹住自己的心,又暖又柔,又让人无法抗拒。
叫他哪里都shi了。
眼睛,心,身体也……
某种壁垒被温柔瓦解,陌生浪潮开始遵循韵律缓慢涌动。
那种难受的感觉被从一种酥麻取代,穿过四肢百骸流窜。
程言昼的浴袍终于掉了下去,沈栖松开手指,转而攀住对方的肩背,指尖陷入肌理之中。
原本推拒的力道依循本能,变成拥抱,甚至连呜咽带上了连沈栖都未曾听过的甜ni尾音。
窗外的月光悄然漫入,夜晚还很长。
沈栖的发情期,也还很长……
……
沈栖逐渐褪去了青涩。
时间也失去了刻度。
整整三天三夜,连同第四天的上午,程言昼将他oga的需要置于一切之上。
卧室空气中的信息素味道是这里唯一的法则。
期间,沈栖昏睡过去两次。
却又总在被alpha的气息撩拨中醒来,循环往复。
直到最后这天上午,他连最后一丝清明的意识都快要涣散,反而褪去了所有拘谨,流露出一种予取予夺的情态,看得程言昼心头发烫。
最后一次临时标记落下,他感受着房间里原本浓烈的青柠甜香正在一点点平和地回落,变淡。
于是便小心将熟睡的沈栖打横抱起走进浴室,洗了这场特殊时期最后一个澡。
至此,沈栖第一次以这种方式度过发情期。
体验有些疯狂,但美妙绝伦。
沈栖再次醒过来时,窗外已是黄昏。
室内光线柔和,空气里弥漫着清淡的香氛,取代了之前浓郁到令人脸红的信息素味道。
房间被仔细打扫过,那些混乱痕迹已然消失无踪,身下的床单也已经被换过了。
他睡得可真沉,连这些都毫无察觉。
沈栖颇觉的有些难为情,他咬住下唇,目光偷偷瞄向床边。
程言昼就坐在不远处的单人沙发上,膝上放着打开的笔记本电脑,屏幕光映在他专注的侧脸上。
男人还是很帅。
侧脸工作的样子冷峻极了,换过一身居家服后,整个人周身的寒气把气压都压低,简直和这几天炽热的alpha判若两人。
他指尖在键盘上利落地敲击着,显然在处理被搁置数日的工作。
沈栖窝在柔软的被子里,悄悄缩进去,只露出一双眼,一动不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