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栖懊恼地想,虽然他和程言昼现在相处得越来越有老夫老妻的感觉了,但毕竟还没有真正……那个过。
到时候情潮汹涌,他再次变成那副样子,该怎么办啊?
沈栖非常认真地考量了一下。
内心深处还是有点无法坦然在对方面前展露那种完全被生理本能支配的模样。
挣扎再三,他趁着程言昼不在家,偷偷在手机上下单了oga专业发情期强效抑制片。
据说这种药片效果很强,能极大程度压制发情期的症状。
只能把这当作最后的保险,以备不时之需。
订单生成,沈栖松了口气,随即又感到一丝莫名的愧疚。
他有alpha还偷偷买抑制药物,对方会不会生气?
叹了口气,沈栖放下手机,环顾了一下书房,决定暂时把这些烦恼抛在脑后,让自己放松一会儿。
这两天,程言昼依旧在为沈氏重建的事情奔波。
其实以他的身份,很多事情只需要一声令下,自然有专业的团队去执行。
但程言昼坚持在很多关键环节亲力亲为,包括面见一些重要的行业专家和潜在合作商,他都会亲自带着沈栖一起去,一方面是为了展示诚意,另一方面也是在手把手地教沈栖如何应对这些场面。
今天下午,他又是去会见一个重要的合作商。
因为午饭时感觉沈栖没什么精神,像是昨晚似乎没睡好。
其实是沈栖因为发情期将至而有些心神不宁。
但程言昼可不知道这个原因,便坚持让他在家休息。
所以沈栖才独自窝在书房里,抱着程言昼的商业管理书籍和案例看了好几个小时。
直到眼睛发酸,脑子发胀,才抽出这点时间来喘口气,顺便……处理了一下自己的小心思。
他靠在椅背上,望着窗外明媚的阳光发呆。
时间缓缓流淌。
傍晚时分,天色渐沉。
连绵了几日的秋雨终于停歇,但空气里弥漫的凉意却更浓了些。
程言昼推开家门,携着一身微凉的湿气走了进来。
几乎是同时,楼上就传来了轻快的脚步声。
沈栖像只听到主人归家信号的小动物,哒哒哒地跑下楼,颇有些雀跃。
他看到程言昼正将沾了些许湿意的西装外套挂好,然后转过身,对自己张开了双臂。
沈栖眉眼一弯,几步就小跑过去,投入那个宽厚怀抱里。
程言昼随即收紧手臂,将人牢牢圈住,低下头在沈栖颈窝腺体处深深嗅了嗅,对方信息素的味道立马驱散了一天的疲惫。
然后,他才带着满足的笑意,用脸颊蹭了蹭沈栖的头发,声音缱绻:
“老婆,整整五个小时四十分钟没见,好想你。”
沈栖没想到他连分钟都算得这么清楚,先是一愣,随即没忍住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