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言昼不再多言,一把将他打横抱起,动作强势但不失温柔。
“哎!”
沈栖轻呼一声,下意识环住对方的脖子。
“等等,我是手受伤了,腿好得很!可以自己走的。”
“不管。”
程言昼的脾气显然还没完全降下来,说出来的话硬邦邦的。
沈栖看着他紧绷的下颌线,识趣地闭上了嘴,没再挣扎。
只是脸颊不受控地漫上红晕,在夜间灯光的映衬下,格外动人。
程言昼一路抱着沈栖走到别墅前门,看到一旁的人,脚步顿了顿。
他故意将顶级信息素释放而出,金酒气息扑散开来,极具压迫感。
他斜睨着被保镖死死按在一旁抖如筛糠的苏燕和沈明曜。
那眼神,如同在看垃圾。
“告诉沈万里。”
他的声音不高,却有种浸入骨髓的寒意,每一个字都带着威压。
“我本来,没想做得这么绝。”
稍微顿了顿,程言昼目光落回怀中人羞赧的侧脸上,再开口时多了几分维护:
“但沈栖的一根头发,都比你们整个沈家值钱。”
“今天这一切,是你们自找的。”
alpha语调极冷,饱含杀伐之气,连被他抱在怀里的沈栖都忍不住咽了口口水,心脏微微发紧。
他再一次清晰地认识到,这个平日里对他百般温柔,甚至有些赖皮的男人,在对待敌人时,是何等的狠厉,如同出鞘的利剑,锋芒毕露。
旁边的苏燕和沈明曜早已吓破了胆,又被信息素压制着,连大气都不敢喘。
只会没出息地哆哆嗦嗦,甚至不敢抬头与程言昼对视一眼。
沈栖被抱着,总觉得这个画面虽然很帅,但自己的处境有点微妙。
被周围一圈保镖,以及躲在暗处偷看的沈家佣人们看得浑身不自在,脸上便烧得更厉害。
他轻轻扯了扯程言昼的衬衫领子,小声催促:“快走吧……”
难为情之下,他干脆把整张发烫的脸都埋进程言昼胸口,像只逃避现实的小乌龟。
直到被妥帖安置在迈巴赫副驾的真皮座椅上,沈栖才乖乖坐好,猛地想起一件至关重要的事。
“等等!”
他急忙拉住正要关车门的程言昼的手,“我爷爷给我留的东西,一个旧木盒,还在客厅里,我要去拿!”
程言昼心下瞬间了然。
原来这就是沈栖今天独自回到这个虎狼之地的原因。
他心底叹了口气,既心疼又无奈。
于是他俯下身,揉了揉沈栖的发丝,低声哄道:“乖乖坐着,我去拿。”
他再次转身走向别墅,这一次,没有任何人敢上前阻拦,甚至没有人敢发出一点声音,整个空间只剩下他沉稳而充满压迫感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