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撑着发沉的脑袋坐起身,一眼就看到了床头柜上压着的便签纸。
程言昼的字迹一如既往的遒劲有力:
【栖栖,我去公司了,今天别去店里了,早餐在厨房温着,记得吃,解酒药和水在床头,不舒服随时给我打电话,我会想你。】
沈栖捏着那张便签,心情复杂得难以形容。
宿醉带来的不适感阵阵袭来,而比这更磨人的,是身体传来的异样感,以及脑海里不受控制闪回的那些画面和对话。
他自己主动的要求,程言昼低沉带笑的回应,以及后来……
后来那双手是如何耐心又折磨人……
沈栖猛地抬手捂住了脸,耳根烫得惊人。
他昨晚确实没醉到完全不省人事,至少那些对白,他记得清清楚楚!
妈呀,难道我真的是个……?
“欲求不满”这四个字在他脑海里一闪而过,吓得他赶紧甩头,试图把这个念头驱逐出去。
太羞耻了!
他怎么能……怎么能说出那种话,做出那种事!
自暴自弃地掀开被子,他忍着身体的不适,做贼似的溜下床,走进浴室。
直到冰凉的水扑在脸上,才感觉混沌的头脑清醒了几分。
他抬起头,看向镜子里的自己。
头发凌乱,脸颊还带着未褪尽的红晕,而最扎眼的,是脖颈和锁骨处那些星星点点的痕迹,是昨晚程言昼情到深处留下的。
在白皙皮肤的映衬下,这些痕迹昭示着昨晚某人是如何言出必行地“验证”了自己。
沈栖张了张嘴,最终还是一句话都没说出来,羞愤地垂下了脑袋。
虽然……虽然内心深处,他不得不承认,昨晚那些亲密……他其实并不讨厌,甚至回想起来,还会掠过一阵隐秘的战栗。
但!是!
这也不能改变他现在羞得想立刻挖个地洞钻进去的事实!
太丢人了!他以后还怎么坦然面对程言昼?那个家伙肯定在心里笑话死他了!
没有忏悔,全是回味
程言昼今天格外高兴。
思及昨夜,没有忏悔,全是回味。
虽然在真正意义上的亲密关系上,他们仍然没有质的突破。
但即便如此,仅仅是那样程度的亲近,看着沈栖在自己怀中q动坦诚的模样,感受着他全然的依赖,也足以让程言昼回味一整夜,第二天神清气爽地去上班。
更加清醒一些,或者说半醉半醒的沈栖实在太可爱了。
每一个细微的反应,都让程言昼心甘情愿地压抑着自己更汹涌的yu望,只专注于取悦怀中的oga。
程总就这么一路回味着,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踏进了沧和集团大楼。
然而,今天公司的事务也格外繁忙。
一个关键的跨国合作项目进入了紧要关头,程言昼几乎一整天都埋首在会议和文件中,连喝口水的间隙都难得,更别提像给沈栖发消息,打电话了。
但他心里始终惦记着家里那个人,怕他因为昨晚的事害羞或者无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