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俯身靠近,双臂撑在沈栖身侧,将人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下,目光灼灼地盯着那双迷离的眼。
他声音喑哑,带着一丝被质疑了能力的咬牙切齿:“好奇?栖栖,你对我到底有什么误解?嗯?”
沈栖似乎被他突然逼近的气息和暗沉的眸光震慑了一下,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但酒精带来的勇气让他没有完全退缩,只是眨了眨眼,小声辩解:“就是……好奇嘛……”
程言昼看着他这副又怂又忍不住招惹人的模样,直直低下头。
鼻尖几乎要碰到沈栖的鼻尖,灼热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声音低沉得像是在蛊惑:
“既然你这么好奇……那不如,亲自验证一下?”
复刻
沈栖眼睛一亮,非但没有被程言昼那充满危险意味的逼近吓到,反而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提议。
他脸上露出兴冲冲的模样,干脆地应道:“好啊!”
?
怎么不害羞了?
这倒是完全出乎意料,让程言昼着实怔愣了一下。
这小醉鬼怎么还跃跃欲试的?
看来沈栖同学的脑回路果然清奇。
不过,程言昼很快便回过神来,眼底掠过一丝更深的玩味。
他微微眯起眼,一时间突然抓住了什么关键。
于是故意用低沉的嗓音问道:“你之所以怀疑我……是不是因为上次发情期,我没让你shuang到?”
这句话太露骨,把沈栖的坦荡击溃一瞬。
他脸上的雀跃霎时碎裂,下一秒,绯红终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脸颊蔓延至脖颈,甚至连小巧的耳垂都红得剔透。
他眼神开始飘忽,嘴唇嚅嗫着,想要反驳,却又找不到合适的词。
迷糊中,沈栖的小脑瓜转啊转。
程言昼说的……好像是实话。
可、可也不能这么说!
如果自己真的不喜欢、不舒服,那结合热的问题也不可能被解决的呀……
等等,那上次,程言昼到底是怎么帮他度过发情期的呢?
这个新的疑问迅速取代了之前的好奇,在酒精的催化下,沈栖再次找回了那点莽撞大胆。
只见他抬起湿漉漉的眼,看向程言昼,带着求知般的执着:“你那次……是怎么做的?”
他顿了顿,语不惊人死不休地补充道,“再、再做一次。”
话音落下,程言昼的呼吸猛地一窒,眸色瞬间暗沉如夜。
他喉结滚动,几乎是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一个字:“……好。”
与此同时,他不再刻意收敛,带着侵略性的冷冽金酒信息素悄无声息地弥漫开来,如同无形的网,将怀中懵懂的oga牢牢笼罩。
他声音沙哑,作出最后警告:“但待会儿,不管我做什么,你都不许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