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快步进屋,低声嘱咐迎上来的阿姨去准备些解酒汤,自己则抱着怀里因为酒精而格外黏人的oga,径直上了楼,回到主卧。
一回到熟悉的环境,沈栖似乎比刚才在室外时更有活力了些。
他不再只是安静地蜷缩,嘴里开始发出一些含糊不清的呓语。
程言昼好奇地低下头,把耳朵凑近他的唇瓣,想听清他在说什么,可沈栖却又抿紧了嘴,只是用发烫的脸颊无意识地蹭着他的颈侧。
程言昼宠溺地笑了笑。
他走到床边,小心地想将人放平,好帮他脱下裹在身上那件属于自己的西装外套。
然而,他刚有动作,就感觉到环在自己脖颈上的手臂骤然收紧了些。
沈栖非但没有松手,反而借着程言昼俯身的力道,迷迷糊糊地跪坐起来。
整个人像只无尾熊般攀附在他身上。
嘴里还嘟囔着,带着点委屈霸道的口吻:“不许走……你不是答应过要照顾我的吗?”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力拉着程言昼的脖子,试图将自己重新嵌进那个令人安心的热源。
程言昼被他这难得一见的耍赖模样彻底萌化了心。
他不再试图放下他,而是就着这个姿势,稳稳地坐在床沿,将人更紧拥进怀里。
他的衬衫袖子挽到臂弯,露出线条流畅有力的小臂,此刻正牢牢地圈着沈栖的腰背。
属于成熟男性的,坚实可靠的安全感,将怀中醉醺醺的oga完全笼罩。
“我不走,”程言昼低头,用唇瓣碰了碰他发烫的耳尖,声音低沉而温柔,“我陪着你,哪儿都不去。”
沈栖听到他的保证,果然不再哼唧,安静下来,乖顺地趴伏在他宽厚的肩头。
过了一会儿,他似乎觉得还不够,又像只依赖主人的小动物般,鼻尖无意识地凑到程言昼后颈的腺体处,依赖地嗅着那能让他感到安宁的信息素。
这个充满依恋的小举动,让程言昼的心再度软得一塌糊涂。
他大手轻柔地顺着沈栖单薄的脊背,一下一下,像给宠物顺毛般安抚着。
“栖栖最乖了,”他低声哄着,“下次我们不喝酒了,好不好?”
“我就喝。”
沈栖闭着眼,小声却固执地反驳,逻辑清晰得完全不像个醉鬼。
这反应倒是程言昼没想到的。
他微微一怔,随即低低地笑起来,胸腔传来愉悦的震动。
“好好好,”他顺着沈栖的话改口,语气带着纵容,“那只能在我身边的时候喝,答应我,可以吗?”
这次,沈栖在他肩头轻轻点了点头,算是应允。
两人就这样相拥着,在静谧的卧室里待了许久。
直到他们周身的信息素不再泾渭分明,而是彻底交融在一起,难分彼此,沈栖才像是终于被这安宁熏得彻底放松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