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遇颃垂眸,细致涂过每一道红,突然停顿。
“怎么了?”慕风模糊出声,突然感觉到车窗被敲击了两下。
他抬起头,隔着玻璃,看到梁景弋站在玻璃窗前,一双眼睛看着自己。
“我钥匙掉车上了,开下门。”他开口道,“开门,哥,嫂子,乌漆嘛黑的,干什么呢。”
明明知道他看不见,慕风还是紧张挣扎起来:“等等等等,有人。”
梁遇颃就很喜欢在这种时候欺负慕风。
炸毛一样的可爱。
于是按着他的后颈,逼迫对方转过头,俯下身:“乱动什么,不觉得很刺激吗?”
怎么证明
“刺激个大头鬼。”
慕风简直受不了这种当着别人,奋力挣扎,艰难脱身:“好了,到此为止。”
梁遇颃发现他不装oga的时候,劲儿确实挺大的,差点没按住。
“他看不见。”
“看不见也不行!!!”
慕风简直要炸了。
梁景弋站在车外,看着车内谜一样的动静,万分无语:“不是,你们俩………至于吗?”
他抬手敲着车窗:“把钥匙给我扔出来。”
梁遇颃非常细致上完最后一点药,确保患处都被照顾到,才慢条斯理起身,替慕风整理好。
然后伸手勾过的后座的钥匙,降下车窗。
兄弟俩四目相对,都挺无语。
梁景弋伸手拿过车钥匙,眼神在车里两个人身上来回探寻:“不是,来真的?”
“没有。”慕风极力否认,“人脏看什么都脏。”
“我脏?是谁在那天雷地火的丁点都等不及,服了。”梁景弋皱眉,“是家里不够大吗?要不我帮你们开个房?”
梁遇颃看慕风害臊得不行,出声道:“只是帮他涂药。”
梁景弋压根就不信:“哥们也是开过荤的,骗狗呢。”
梁遇颃:“………”
那你很了不起,把人弄怀孕了老婆都不知道在哪儿,活该。
“爱信不信。”慕风觉得他和梁遇颃已经没有什么名声可言了,摆烂道,“你能走了吗?”
梁景弋眼神睥睨,批评他们俩:“有辱家风。”
慕风简直要气笑,都想把那张彩超拍他脸上,到底谁未婚先孕有辱家风,好笑。
“找情人就不辱家风了,你真厉害。”慕风语气平静。
梁景弋轻哼了声:“管那么多,走了。”
慕风冲着他的背影磨了磨牙:“这辈子都别想见到金羚了,真讨厌。”
梁遇颃正准备出声,看着他就转过头,一脸看向自己。
猫咪炸毛了,看起来相当生气,看来是欺负过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