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风心说,在隔离室里住一个月再出去好了,外面的世界太险恶了。
下午,他正在用手机看药检报告,隔离室的门被拍得噼里啪啦响。
慕风起身,隔着玻璃门,看到怒气冲冲的梁景弋:“开门。”
“不开,你来干什么?”慕风很警惕,抬手把门反锁。
梁景弋冷着一张脸:“把金羚藏哪儿去了?打电话不接,发信息不回,东西也全搬空了。”
听到这话,慕风笑了下:“金羚是谁,不认识。”
“少装,他说你用药剂威胁他。”梁景弋按动门把,发出咔嚓的声响,“告诉我,他在哪里。”
“我不知道。”慕风面色平静,“你又不要他,管他去哪里?不是吗?”
梁景弋抬脚,直接踹开了隔离室的门。
慕风没穿防护服,迅速后退,但梁景弋已经大步迈了进来,伸手掐住了他。
“告诉我,把金羚藏哪了。”
慕风抬腿反击,踹了他一脚,躲开钳制。
他倒是不怕跟梁景弋打上一架,但现在还在感染期,要是梁景弋被传染,alpha的第二性别就瞒不住了。
“出去。”慕风皱着眉,把人往门外拽。
梁景弋反手还击,混乱间,抓破了他的手。
慕风呼吸一滞,感觉手臂上火辣辣的疼,猛然一推,把人锁在了门外。
“我就问你金羚去哪,你反应这么大干什么?”梁景弋站在门外,胸腔起伏,满脸怒火。
慕风盯着他,沉沉呼吸。
自己的手破了,梁景弋没有,会不会传染?
他脑子很乱,心神不宁:“别问我,我真不知道,滚。”
梁景弋无语,深深看了他一眼:“行,我自己找,你和我哥也别想安宁。”
慕风转过身,赶紧拿药给自己做清创,嘴里咒骂:“该死的梁景弋,疯子,神经病。”
他想了想,给梁遇颃拨通电话:“梁景弋来了一趟,把我抓伤了。”
“伤哪儿了?”梁遇颃皱眉,“他人呢?”
“手背,小伤。他已经走了,来问我金羚的下落。”慕风有点忐忑,“只是担心他要是被感染,怎么办?”
“还在开会走不了,我先派人跟着他。”梁遇颃说,“别担心,感染不会立刻发作,有问题,再想办法。”
慕风焦虑地走来走去。
不行,不能坐以待毙。
至少,要让梁景弋再接触一个感染的alpha,混淆过去。
他迅速穿好防护服,追出去,梁景弋还站在医院门口打电话。
慕风靠在角落里,用尽全身力气扩大精神力,迫使他突然被袭击。
大约是太突然,梁景弋没来得及回头,就被击晕在地上。
“废物。”慕风额头上出了一层虚汗,跑回急诊室按了铃,然后悄无声息离开。
感染加易感期,强行使用精神力,慕风整个人都被透支。
刚回到隔离室,就四肢发软瘫坐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