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冠发狂:“你让我怎么冷静?到现在还护着这个白眼狼,你想过病床上的小鱼吗?”
齐呼面露痛苦:“我当然心疼小鱼,但你不能把这件事迁怒给时序,毒不是他要下的。”
“是,不是他下的,但跟他下的有什么区别?”
任冠愤怒瞪着时序,牙呲欲裂:“是他的粉丝,跟他脱不了干系!”
走廊回荡着任冠的声音。
时序站在原地,一直任由那声音在耳边怒吼了许久。
直到走廊再度安静,静到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时序死死攥紧掌心,听到自己说:“你这么说,有什么证据?”
“证据,你居然还敢问我要证据?”
任冠不无意外又生了气。
他气到发疯:“除了你的粉丝,这世界上还有谁那么恨小鱼!”
时序勉强撑着自己的身体:“我当然要证据,没有证据你这就是在污蔑。”
他是相信自己粉丝的。
就算这件事跟他自己脱不了干系,他需要为此负责。但时序不能容忍任冠把这件事无由来就扣给他的粉丝。
时粉什么都可以背。
就是不背锅。
但这时,一直沉默的老鞋却发了声。
“你要证据,不知道这算不算证据?”他拿出一部手机,从手机壳看,那手机应该属于向宇。
老鞋就当着他的面光明正大打开那部手机。
只见他用密码解锁后。
直奔向宇的微博账号而去。
“这是他的微博私信。”老鞋冷笑着:“你看看,这是不是都是你的粉丝!”
—
容钦最后是在公司宿舍里找到时序。
两室一厅的房间,拢共还没有他家里一个客厅大,一个房间里堆满了各类衣服乐器,另一个房间是卧室,不大不小,刚好够摆一张一米八的床。
最早跟时序交换身体,容钦就发现自己出现在这里。
一开始觉得不够用。
后来发现其实够,每天工作完回来,只剩下睡觉休息,可不够用?
而这一次,容钦发现时序,就是在那张一米八的大床角落里。
“乐乐?”
进卧室门以后,容钦先是一愣。
床上没人,他还能去哪里?
但很快眼尾余光一扫,他看到角落里小小的一团,下意识心头一紧。
“怎么在这里?”
容钦大步走向时序,想要先把人从角落里拉起来。
可拉了一次,拉不动;第二次,还是拉不动。
时序的身体沉重的厉害。
像是灌了几千斤的铁块儿一样,分明只有一百刚出头的体重。
容钦再次皱起眉心。
而过了足足五分钟以后,时序才意识到有人进了他的房间,缓缓抬起一张苍白的小脸。
“是你啊,大影帝。”
他的声音有气无力,容钦听得眉头越皱越紧,问他:“怎么不给我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