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不是说不喜欢他吗?
不是说看他就不舒服吗?
这种事也能升级吗?
“哦,这个,”卫亭夏大大方方地走进他家,完全没理会燕信风的复杂心情,“我说你是我相好的。”
“……”
“……”
身后一点响动都没有,连呼吸声都停了。
卫亭夏踢踢踏踏地走进客厅,像一头雄狮巡逻自己的崭新领地,向所有地方投以审视的目光。
看到沙发后,他还用手按了按靠背,想知道软不软,舒不舒服。
客厅没有什么特别值得关注的地方,除了靠窗的地方有块空地。
“这里可以放一张小座位吗?”他问燕信风,“我想在这儿晒太阳。”
没有回答,燕信风还在石化。
于是卫亭夏给他时间思考,自己继续往里走,去餐厅厨房逛了一圈后,很礼貌地没进卧室,绕过燕信风又往阳台走。
阳台是最让人舒服的地方,有阳光,有风,还有水,卫亭夏甚至在里面找到了一个小型植物灌溉系统,很多花草都被燕信风小心种植在高低不一的支架上,角落还堆着肥料。
返回到本源世界后,卫亭夏对植物的控制能力强了很多,但同样的,他的天性也在慢慢苏醒。
他很欣赏阳光和水,还有土壤。
“我喜欢这里,”他从阳台里探出头,“你是怎么……”
话音未落,终于回过神的燕信风一个箭步冲到他面前。
“你跟周楷说你是我相好?”
他怎么还在关注这件事?
卫亭夏点头:“对。”
他试图把话题拉回到阳台上:“所以你是怎么把支架……”
“先别管支架!”燕信风打断他,“你,我……相好,我?我是你相好?”
这人被冲击到了,有点神志不清,说话颠三倒四的。
卫亭夏心生怜爱,抬手摸了摸燕信风的额头。
“你摔断过腿,有没有摔坏过脑子?”他问。
燕信风挥开他的手:“当然没有——你说我是你相好?”
他今天非得问出答案不行。
卫亭夏点头,同时提醒道:“你已经问了两次了。”
“是吗?”
燕信风不清楚,他觉得自己现在有点儿喘不上气,心跳快到能从喉咙里蹦出来。
“那你为什么要这么说?”
“想说就说了。”
卫亭夏还在担忧他的大脑,随便回答完后就耐心引导:“你有没有摔倒过?磕到头?吃过不该吃的东西?”
“没有,都没有。”燕信风道。
像是觉得阳台上不是说话的地方,他牵着卫亭夏的手,把人拉到客厅里,按到沙发上坐下,自己则坐他斜对面。
沙发虽然破旧,但躺着还算舒服,卫亭夏愉快接受了他的安排,完全不考虑自己的脏衣服会不会让沙发更脏。
燕信风也没在意,他的注意力在更要紧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