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商季桐看向副校长,“我就喜欢从中间开始插秧,这叫不按套路出牌,年轻人里可流行了,你不懂。”
副校长:感觉胸口中了一箭。
这孩子说话怎么这么毒,不就是说他年纪大跟不上潮流吗。
副校长拍拍屁股走了。
俞幼杳有些学到了,原来嘴巴毒还有这作用,商季桐是个“文官”啊。
到了中午吃饭的点,两个人吃的匆匆忙忙,问就是上午犯了错赶着回去插秧,不然弄不完那么大块田。
其他人可同情了。
钟伦见不得自家老大吃苦:“老大你别怕,我忙完就来帮你。”
“还有我还有我。”5班人举手,“我们自己班的可以不弄,老大的一定得弄好。”
“不用。”俞幼杳神神秘秘,“我自己来就行,这叫超越极限。”
是吗,5班人坐回去,行,你说什么我们都信。
俞幼杳跟着5班吃饭,等她回到秧田商季桐已经搞来了无人机正在试飞,她把画面拿给俞幼杳看:“这里有点偏了,等会儿要重新弄。”
俞幼杳把脑袋凑过去,觉得商季桐这人执行力还挺强。
看着丧丧的,但遇到自己感兴趣的事又能拿出十足的耐心。
忽然想到傅琦玉的问题,如果钟伦阳奉阴违欺上瞒下怎么办。
找个能力相仿的人看着钟伦?
俞泊恒好像跟她讲过这个,这叫什么来着,就像繁城五姓的关系,相互制衡?
对,是“制衡”。
“想什么呢,快行动。”商季桐风风火火的。
不过这个人肯定不是商季桐,俞幼杳撇撇嘴,利索下了田。
两人轮换着来,插秧终究不是个轻松的事,要一直弯着腰,泥巴还会带来阻力,不如在平地上行走轻松,俞幼杳觉得她的腰她的背她的腿哪哪儿都难受。
做农活真累啊。
这时候就换商季桐来,俞幼杳用无人机核对角度,两人搞了大半天终于有了个雏形,同时也被副校长看出了问题。
副校长自认不是傻子,无人机飞那么久一看就在搞事:“你们到底在做什么?不说就回自己班去。”
俞幼杳让开位置,露出身后搭建好的“博岳”二字,商季桐把实时影像拿给校长看。
为什么出风头的事得带上学校的名字?因为只有和自己利益挂钩,学校才会允许你去做。
“校长,我们写了学校的名字出来,到时候航拍操作一下,咱们以后的外出实践活动不就有现成的宣传照片了吗。”
“还可以放到网上,网友一看写着博岳的名儿,不得搜搜博岳是一所什么样的学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