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听说救护车到的时候,她俩的手紧紧攥在一起,分都分不开,坠楼的那女孩应该是她很重要的人才对啊。
护士收起胡思乱想,摇摇头叹了口气,“太严重了,送到医院的过程中就……”
林漾轻轻点点头,好似并不在意。
一脸失魂落魄的江渝把棠青吉的礼物交给林漾,那是一个便签般大小的相机挂饰,眼睛对准孔眼,就能看到里头缩小的卡通影像,没什么特别的。
“你怎么会在那里。”林漾说的是棠青吉家门口。
“想去找她,但是她爸妈在家我就没进去。”
说完两人一阵无言,江渝先行离开了。
缴完费回来的阿玲见到穿着整齐、丝毫不见悲伤的林漾,心里的担忧更重了,却又不知该怎么安慰,两人一言不发打车回家。
因为是目击者,林漾被叫到警局做笔录。
她简单说了遍事情经过,警察没问她俩是什么关系,她也没提。
据警方初步调查,和棠青吉一块坠楼的那女人叫夏玉梅,前不久刚从戒毒所出来,可能无处可去,就跑到了居民楼的天台。
棠青吉翻到天台后,被吵醒的夏玉梅恰好犯了毒瘾,神志不清,想要攻击棠青吉,棠青吉挣扎反击中两人双双坠落。
林漾对此一言不发。
她只昏迷了一天,但开学的日子到了。
阿玲本想帮她请假,但她连夜收拾好行李,吃了饭就去学校了,胃口甚至比平时好。
头几天,阿玲带着晚饭去看过她几回,见她精神面貌不错,也就不再担心。
只觉得她应该是打击受多了,脱敏了,见她如今心里这么强大,也为她高兴。
回到家,阿玲里对着阿芳和外婆的灵位说了这件事,又祈祷棠青吉在那头可以安好。
然而阿玲不知道,精神劲头好过头的林漾不仅工作日死命学,这周周末留校更是学了个通宵,废寝忘食。
可虽然她的脑子说她可以一直学,身体却早就无法负荷,舍友回校邀她去吃饭,她脚板才触地,便两眼一黑倒下去了。
舍友们惊慌失措地叫宿管,最后带她去打了葡萄糖。
医生嘱咐她劳逸结合,按时吃饭,林漾点点头,记在了心里,脑子却精神得无法执行睡觉这一指令。
不过她之后一直按时吃饭,没再低血糖。
见体育课林漾还在学。
“诶你受什么刺激了,学这么猛?你爸妈不满意你成绩吗?”同桌疑惑,“不应该啊,你进步这么多。”
林漾笔头一顿,随后继续握笔洋洋洒洒,“突然发现学习真好,充实。”
同桌不知该说些什么,林漾这状态不像是因为发现学习好而主动学习的,林漾太亢奋了,一刻也不停。
有时她夜起,甚至能看到林漾依旧睁着双眼带着耳机在背书,像魔怔了一样。
她岔开话题:“你女朋友呢?她之前不是每周都来看你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