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好啊,你们都能考上心仪的大学,大家都要好好的。
哐啷一声闷响,一个闪着银光的物体从林漾手中滑落。
嗡嗡,消息框跳出新的对话。
阿玲那条[ok收到],隔了很久才出现在林漾发送的[我很累,不要叫醒我。]之后。
但它们很快都被小群中激烈点讨论淹没。
意识昏沉的林漾漂浮在那片消息海中。
嗡嗡—
嗡嗡—
嗡嗡……
不知是不是回光返照,意识消散的前一刻,那片黑暗的海砰一声涌入雪白的浪花,将她淹没。
哗啦、哗啦……
“小林!”
“林林!林林!”
血肉残存的躯壳被凭空举起,与游离空虚的灵魂撞回一处。
……
三天后,在生死边缘坐着三轮车找了县城客运站很久的林漾终于苏醒过来。
房间还是她熟悉的房间——只不过门窗都被打开了,更确切来说,门被拆了。
她的视线落在左手被包得严严实实的手腕上,暖洋洋的阳光洒在她身上,令她有些烦躁。
“玛德,这都能救回来。”
林漾冷笑一声,心想就不该为了有人收尸选择割腕的,流了半天血都死不掉,倒是被失血带来的心悸、恶心折磨得怀念健康,想将快要凝固的血液塞回身体里,却动弹不得。
早知道就上山跳崖了。
咚的一下。
脑瓜稀烂。
什么都不用想。
三两年后,食腐的虫子就能够抹平她最后存在这世间的痕迹。
思来想去,林漾披上外套,打算一鼓作气,直接上山找个好地方。
可刚下到楼梯拐角,就又听到余超他们正在和阿玲争执。
林漾怒从中来,火急火燎想要冲下去暴打他们一顿。
可他们接下来的一番话却让林漾如遭雷击,当场定在原地。
“是我们搞死那个老太婆的吗?”余超语气尖锐刺耳,“我们家族里可没有一个人像你跟余晓林她妈一样,两个女的搞那种东西。”
余安哼哼两声,讥讽道。
“你一个女人不嫁人,跟另一个女人搞在一起不传宗接代,这就是报应!”
“余晓林跟她妈那贱女人流着一样的血,又让你这个不男不女的男人婆教,当然也学你们喜欢女人啊。”
“靠近你们这种人的人都要下地狱!所以你妈才会被你们气死!”
什么意思。
阿玲和我妈在一起过,她们曾是恋人?
他们后面又说了什么,林漾全然听不进去,她的双腿不听使唤抬上楼梯,马不停蹄朝阿玲房间跑去。
林漾脑袋发胀,不清楚自己都在做些什么。
等她回过神,锁头被砸烂的抽屉里发黄的信件撒了一地,她呆坐其中,好似刚识字似的用手指划过每个字底下,一字一句细细默读。
「致玲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