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小林也喜欢我,就没有区别。”
也。
林漾压下嘴角,仰起的后脑勺抵在藤蔓墙上,透过水珠的灿烂阳光倾洒在她眼中,化作无数星光。
搞什么嘛,白担心了。
“那,女朋友要给我签名吗?”
“当然。”
说着,两人互相在对方身上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笔尖隔着夏日的衣衫,在身体上留下透明而独特的印记,酥酥麻麻,那是隐秘的绿藤屋中专属两个少女心头的秘密。
“傻笑什么,走吧。”林漾说。
“来啦。”
林漾单手扣上衣扣,回头朝棠青吉伸出手的瞬间眼神慌乱。
“笨蛋。”林漾迅速将棠青吉推了回去,“你衣服没扣。”
毫无自觉的棠青吉背过手笑道:“小林帮我扣。”
灼热的温度从林漾的脸颊升到耳廓,她佯装不在意地嗔怪着。
“谁教你的。”
“小林教的!”棠青吉骄傲地扬起脸,搭上林漾的手,“很简单但又可以让对方触碰到自己的事,要对方帮忙,不是吗。”
林漾收声不语,心里却乱作一团:是个鬼,我教你这些不是让你来对付我的!
“不,对别人才不行……”
啊啊啊就是来对付我的。
“小林在说什么。”
“没说什么。”
林漾打了个马虎眼,恰好她扣上最后一颗纽扣,两人走了几步拐个弯进了小镇,棠青吉很快被前边一行人抬的东西吸引住了。
“那是什么。”
林漾眺目看清那是什么东西后,心里咯噔一下,但也没太大的反应,“好像是棺材。”
“是有人出事了吗?”
林漾摇摇头,正想去小卖部问一下陈阿婆,就见正从后院火急火燎跑出来的陈阿婆,见到自己一愣,旋即冲了过来架住林漾胳膊往外走。
“哎呀出事啦!”陈阿婆一脸悲痛,“水妹你怎么还在这儿!”
外婆
第二天,约定好的毕业旅行最终只有越梨一个人赴约。
付春泽临时要陪她妈妈处理和她爸的离婚官司。
昨晚去兼职的江渝被他爸妈抓到,又关在了家里。
但棠青吉和林漾没有赴约的理由她们谁也不知道,只知道棠青吉当天傍晚就给两人请了假。
谁也不知道。
那具从林漾眼前抬过的棺材,最后装的是她最爱的家人的尸体。
棠青吉照顾了一晚情绪崩溃的林漾。
“考完试啦?”
学校门口,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和一个五六十岁的老男人挤出亲昵的表情,一脸狞笑朝林漾挥手。
虽然多年未见,林漾还是一眼认出了他们的嘴脸。
林漾一言不发,连忙快步贴着墙走去。
“余晓林怎么不跟伯父伯公问好啊?”
他们追了上来语调幽幽,脸上挂着僵硬的笑容,依旧机械地挥舞着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