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很好玩?”她歪歪脑袋笑道。
“哪里有趣。”林漾拧眉一笑,“好奇怪,我不穿……”
话虽如此,林漾却没停下手中的动作,反而更加迅速。
只是一个多小时后,房间里的灰尘融进两人的汗珠里把她们弄的灰头土脸,却还是一无所获。
“情报是不是有误啊。”林漾问。
“不会吧。”棠青吉思前想后,“我们去问外婆吧。”
五分钟后镇子尾的一间木屋的大门被吱呀一声打开,随着急促的脚步声,端坐在后院的外婆疑惑地抬起头。
落日的柔光里,两个‘衣衫褴褛’的小姑娘落入外婆的眼眸,令她不禁回想起那段战火纷飞的岁月。
一进院子,两人目光就不由被外婆手里的针线红衣吸引。
两人瞬间大跌眼眶,合着她们找了半天,衣服早被外婆翻出来修补了。
见两人同步呆愣,外婆咯咯朗笑,“你们两个这么大了还去地上滚啊?也真是不害羞哦。”
外婆起身给两人拍拍,催促她们去拾掇干净换身衣服。
换好衣服,两人围坐在外婆身边静静地看她补嫁衣。
慢慢觉得无聊,两人开始小声讨论起在姚阿婆老宅里见到的手工艺品和衣服。
“……确实保存得很好。”林漾说,“我记得小时候阿婆还送了我一个很漂亮的珠花,后来忘了放哪,之后再见,它跟一抽屉的杂物搅在一起,解开后居然一根丝都没刮花。”
“哇质量好好,我在商场买的卡子不到一周就掉珠子了。”
“可能因为阿婆的东西都是手工做的。”
“全都是手工做的。”棠青吉双眸一亮赞叹道:“姚阿婆好厉害!”
“那当然。”外婆笑道,“阿姚以前是我们姑婆屋里女工做的最好的自梳女。”
“那外婆呢,是二把手吗。”林漾笑问。
她记得外婆的针线活也很好,之前还经常和姚阿婆一起做手工呢。
等等……姑婆屋、自梳女?我们?
林漾倒是一直知道以前镇子里有个姑婆屋,现在也依旧保留着——那是不愿嫁人的自梳女共同生活的地方,只是她不知道外婆也是。
“哪啊,上头还有好几个师傅呢……”
外婆话音未落,林漾便突然打断。
“外婆你是自梳女?”
闻言外婆一顿,旋即嘴角一抿浅笑着点头。
“自梳女不是不能结婚吗,怎么……”
林漾问题到嘴边突然一顿,不知怎么问出口。
如果外婆是自梳女的话,阿玲是怎么来的?
“怎么会有阿玲这个女儿?”
外婆了然一笑,拿起剪子剪断线头,将嫁衣翻过另一面,针线穿引打了个暗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