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她可以。
“这种的?…这种感觉…要上瘾了?…噫哦哦哦???……”
但是,已经没有办法了。
真的没有办法。
蕾娜难以舍弃这种舒服的感觉,身体已经完全不听使唤了。
那根被吮吸的寄生肉棒传来的快感,如同最甜美的毒药蜜饯,腐蚀了她的意志,麻痹了她的尊严。
蕾娜输给了肉欲。出于一半以上的心甘情愿,微微挺起了腰,让坚挺勃起的寄生肉棒,更加深入地送进一只只肉棒虫温暖湿滑的“嘴”里。
好想…好想让这根坚挺勃起的肉棒大人?…就这样一直……被更用力地爱抚?…被更粗暴地对待?……
这个下贱念头浮现的瞬间,蕾娜也不由得因这般凄惨模样的自己而感到了一阵变态的兴奋。
“嗯哦?…那个…那个好棒?…喜欢…我喜欢这里?…再用力一点…?…”
蕾娜语无伦次地呢喃起来,完全放弃了抵抗,将自己最真实、最淫荡的一面,尽数暴露在了低级魔物面前。
一只只肉棒虫的嘴巴里面,吸得是那么紧,那么销魂。
温热、湿滑的舌头,在蕾娜已经极度敏感的肉茎上不停地舞动着,从最顶端的龟头马眼,到连接着根部的敏感系带,再到那圈藏污纳垢的冠状沟,每一寸、每一分,都被它们仔仔细细、来来回回地舔舐着,不留下一丝死角。
当一只虫子的舌尖,反复搔刮着蕾娜肉棒根部、系带左侧那个最最敏感的点位时,一股直冲脑髓的麻痹般快感猛地炸开,让她浑身剧烈地一颤,连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而且,无论是吮吸的强度,舔舐的度,还是口器包裹的压力,都完美地契合了蕾娜的喜好,仿佛这些虫子比蕾娜自己还要了解她的身体。
蕾娜的身体,蕾娜的弱点,蕾娜的欲望,全部都被这些她之前看不起的低级魔物,给完全地掌握了。
[为什么……为什么这些连智慧都没有的低贱杂鱼肉棒大人,现在能够如此精准地找到我的弱点……]
但很快,这个问题就被蕾娜抛到了九霄云外。
虽然不知道具体情况,不过……很舒服?,所以无所谓了。
只要能享受到这种骨头都要融化掉的快乐??……尊严也好,身份也好,怎样都好了。
“嗯哦?…哦哦?…我…我的下流肉棒?…好舒服?…就是那里…啊…要被吸出来了…又要射了啊??~~”
蕾娜开始用甜得腻的语调,大声地喊出这些不知廉耻的话语。
一张稚气未脱的少女脸庞,此刻因为极致的情欲而涨得通红,金色的竖瞳里水光潋滟,充满了迷离与渴求。
蕾娜的内心其实早已屈服。
浑身爬满肉棒虫,被它们前后夹击,舔舐交合……这种感觉,让被寄生肉棒支配的蕾娜舒服到了极点。
浑身上下都被快感所支配,无可奈何地舒服着。
蕾娜已经在自己的心里,好几次、数十次、上百次地高举白旗宣布投降,向这股传遍全身、无可违逆的绝对快感,宣誓了永恒的忠诚。
[我也许…已经没有资格…再自称是什么高贵的龙裔了……]
最后一丝理智的残光,在快感的风暴中明灭不定。
[毕竟……我正在被最低级的无脑魔物肉棒大人……含着这根不洁的寄生肉条肉棒大人……而我……却为此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快乐?……]
蕾娜彻底陶醉在这种假装抵抗,实际却在疯狂沉溺于快乐的现状里。
她甚至开始配合着花妖们的挑逗,出一两声象征性的软弱无力悲鸣,仿佛这样更能增加这份背德快感的滋味。
“啊?哈啊?哈?哈?哈?哈?……”
蕾娜的喘息声不再有丝毫的压抑,变得粗重、急促而又粘腻。
每一口呼出的气息,都带着滚烫的温度和浓郁的龙族麝香味,仿佛要将周围的空气都点燃。
[快要被玩弄到高潮了?……]
[又要……被这些杂鱼魔物肉棒大人……玩弄到高潮了??……]
混乱的认知如同最恶毒的诅咒,又如同最甜美的福音,在蕾娜的脑海中反复回响。
脑袋里已经容不下其他任何东西了。
什么寻找姐姐的使命,什么龙裔的尊严,什么对未来的担忧,全都被一股即将喷薄而出的绝顶快感冲刷得一干二净。
只剩下一种感觉。
这个世界上最舒服的…?…白浊黏液喷射而出的快感??……
爬满蕾娜肉棒的幼年体肉棒虫,似乎也感受到了她即将再次高潮射精的征兆,吮吸的动作变得更加疯狂,更加贪婪。
它们灵活的“舌头”放弃了其他部位,开始集中火力,以一种令人眼花缭乱的度,疯狂地反复刮蹭着她那根连接着龟头与柱身的敏感系带。
每一次刮蹭,都像是在蕾娜的神经末梢点燃一串炸药。连绵不绝的尖锐快感层层叠加,不断攀升,将她推向了极乐悬崖的边缘。
蕾娜的小腹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两颗硕大的卵蛋紧紧地缩向上腹部,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着。
一股汹涌、灼热的洪流,正从她的身体深处,顺着输精管一路向上,势不可挡地冲击着最后的阀门。
“射了…射了射了又要射精了~?齁齁齁啊啊啊啊——!”
蕾娜用带着无尽媚意的声音浪叫出声。这是宣告,是投降,也是对极致快乐的由衷赞美。
下一秒,她的身体猛地向后弓起,绷成一张充满了肉欲张力的弓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