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紧随其后的,并非是黄金级强者应有的愤怒或反击,而是一种让蕾娜自己都感到战栗的荒谬“认知”。
[这些……恶心可爱的东西……]
啊?!浑身都被肉棒大人们包围着……好喜欢??
一只肉棒虫跌跌撞撞地爬到了蕾娜刚刚经历过潮吹,依旧湿漉漉的骚屄边缘。
它似乎被那浓郁的淫水气味所吸引,笨拙地用前端的开口蹭着她红肿的阴唇。
那是一种混杂着恶心与酥麻的奇异快感。
“啊…?…!”
蕾娜的腰肢猛地向上挺起,又无力地落下。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兴奋。
蕾娜的身体在被无数各种成长阶段的肉棒虫无休止地折磨着,每一秒钟,都有数十上百个不同的刺激点,在向她的大脑传递着或微弱或强烈的快感信号。
但很快,蕾娜就现了一丝不对劲。
和之前遭遇的史莱姆、触手怪,或者花妖不同,从这些肉棒虫的动作里,她感觉不到任何明确的意志、欲望和攻击性。
它们只是单纯地遵循着本能,在她身上爬行、蠕动,舔舐着她皮肤上残留的精液和淫水。
肉棒虫们的爬行毫无章法,凌乱而随机。
它们不会刻意去寻找蕾娜的敏感点,也不会用任何技巧来挑逗她。
它们甚至可能都没有将她认知为一个“生命”,一个“猎物”,一个尊贵的黄金级龙裔。
在肉棒们眼中,蕾娜或许只是一块散着食物香气的巨大“肉块”。
被一群连智慧都没有,比尘埃还要卑贱的低级寄生魔物,当做一块“肉”来“啃食”……
明明是高贵的古老后裔,却像一具被随意丢弃的尸体,毫无尊严地趴在肮脏的地上,动弹不得,任由这些连名字都不一定记录在冒险者手册里的垃圾魔物,在她引以为傲的美丽娇嫩肉体上肆意爬行,留下粘稠恶心的痕迹。
本该是深入骨髓的屈辱。然而……
[这些家伙…是恶心魔物肉棒大人的幼体吗?还是说…是没能成为成熟体的劣种孩子呢?]
但是……无论如何……能因这种屈辱而兴奋的我……也是无药可救了?……
大脑还在徒劳地进行着理性的分析,试图用思考来对抗身体的沉沦。
但这根本无济于事。
蕾娜的身体,已经被一次次的改造和凌辱,调教成了一具只知索求快感的淫荡母畜。
尊严和理智,在绝对的快感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
被这些杂鱼虫子爬遍全身的屈辱感,非但没有激起蕾娜的杀意,反而令她前所未有地兴奋不已。
一股比刚才的自慰高潮更加深邃、更加扭曲的快乐,如同最猛烈的毒药,席卷了她的身体,麻痹了她的神经。
“啊、哈啊?好棒?…恶心的虫子…一群肮脏的杂鱼…就在本小姐的身上…哈啊…爬来爬去…随便肆虐吧?…”
语无伦次地呢喃,想要将内心最深处的屈辱与欲望,用最直白的方式宣告出口。
美丽而诱人的娇嫩肉体,正被这些蕾娜正常情况下连看都懒得看一眼的垃圾怪物肆意玩弄,而她自己却只能丢人地趴在地上动弹不得,任由这些杂鱼魔物在自己身上留下肮脏的痕迹。
没有比这更让蕾娜感到屈辱的了。
可伴随着这份无与伦比的屈辱而来的,却是同样无与伦比的诡异幸福感与放松感。
一直以来紧绷着名为“高傲”的弦,在这一刻完全断裂了。
她不需要再伪装强大,不需要再维持尊严,她只需要像一头真正的母畜一样,躺在这里,享受被蹂躏的快乐就足够了。
可,肉棒虫们的爬行路线完全是随机的,毫无章法可言。
它们的爬行路线依旧是那么的无脑,那么的笨拙。
一只虫子好不容易爬到了蕾娜骚穴的附近,却又在最后一刻拐了个弯,朝着她的大腿内侧爬去。
另一只虫子则在她那根翘起的肉棒根部绕了好几圈,就是不往上爬,去触碰那最敏感的龟头。
这种求而不得的焦躁感,像无数只蚂蚁在蕾娜的心里啃咬,让她更加地焦急和空虚。
“啊…那里…哦…还要…哈啊?…不对,不对!再稍微往上一点…是上面啊!”
蕾娜用甜腻的鼻音梦呓般低语着,身体也不由自主地轻微扭动,试图用摩擦的方式,去引导那些笨拙的虫子,去往她真正渴望的地方。
蕾娜腰肢像水蛇一样左右摇摆,带动着硕大的肥臀在地面画出淫靡的圆圈,她主动抬高双腿,将自己那被粉嫩肉唇包裹的骚屄,和下方那片同样湿漉漉的后穴,更清晰地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虫群的面前。
[可恶!这些低能的魔物!连猎物的敏感点在哪里都找不到吗!]
肉棒大人们……还没意识到我是可以随意侵犯的便器吗??
厌恶的情绪再次翻涌,但这一次,它带来的不是痛苦,而是更加猛烈的性欲……就算是这种连性器官和敏感点都分不清的低能魔物,也能让蕾娜兴奋到这个地步。
蕾娜能感觉到,自己湿得一塌糊涂的骚屄,正在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仿佛一张饥渴的小嘴,迫切地想要吞入些什么来填补空虚。
寄生肉棒更是不安耸立着微微颤抖,渴望着触碰链接。
终于,一只体型稍大的肉棒虫,在胡乱的爬行中,误打误撞地爬上了蕾娜一根已经完全挺立起来的肉棒前端。
它用那酷似屌头的口器,整个包裹住了她那同样微微张开、溢着前列腺液的马眼。
“啊?~那里!那里!就是那里??哦吼齁哦哦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