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咻——咕噜…噗……”
“呜?啊……已经…?…已经又要出来了……???”
又一股精液,缓缓流过的酥麻感觉,从蕾娜早已麻木的肉棒中,再次传来。
到底是舒服,还是痛苦,亦或是别的什么,蕾娜那早已被快感搅成一锅粥、昏沉得如同灌了铅的脑袋,已经完全分不清楚了。
她只知道,自己的身体在不受控制地痉挛、抽搐,嘴里出的,也只剩下了一些连自己都听不懂、意义不明的呜咽。
“好啦~这已经是第十次了呢。”
花妖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捻起了一点蕾娜最新射出的液体,放在眼前看了看。
“你看,你射出来的东西,也变得像兑水牛奶一样稀薄了不少哦。能量淡得几乎尝不出来了。那么,我再问你一遍,可爱的龙裔小姐,你现在,改变主意了吗?”
蕾娜被连续强迫射精了十次,身体里的能量,已经被消耗得非常非常厉害。
眼前的视野,在剧烈地晃动着,天旋地转,根本没有一丝一毫的余力了。
蕾娜趴在地上,连抬起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即便如此,在听到花妖的问话后,她还是用尽了最后一丝意志力,从喉咙的深处,挤出了两个微不可闻的音节。
“绝对…不要……”
这完全是烙印在蕾娜龙族血脉最深处的本能倔强。
“啧,真是的,竟然这么顽固。”
花妖看着蕾娜这副油盐不进的模样,似乎也终于感到了一丝厌烦和无奈,出一声不耐烦的咂嘴声。
“再这样下去,也榨不出多少像样的能量了,连续榨取,效率确实是太低了。”
“好吧,看在你这么努力地取悦了我和‘肉棒大人’的份上,今天就到此为止吧。”
花妖无奈地叹了口气,然后,松开了放在蕾娜身上的手,解除了对她的束缚。
“能把传说中高贵的龙裔大人,弄到像现在这样破破烂烂、躺倒在自己的精液水洼里,我也算是很满意了呢~”
失去了最后支撑的蕾娜,她那早已如同烂泥般的身体,无力地瘫倒在了地上。
“啪唧——!”
一声黏腻而恶心的响声。
蕾娜的稚嫩脸颊、一对硕大而雪白的乳房、平坦的小腹……赤裸的身体,不偏不倚地,正好摔进了一片由她自己的精液、淫水和花妖体液混合而成的巨大污秽泥潭之中。
黏糊糊的冰冷液体,瞬间包裹了她滚烫的肌肤,将她整个人都弄脏了。
“呃…咕……呜……”
蕾娜再也流不出一滴眼泪,也不出任何声音,只能从喉咙深处,出一阵受伤小兽般的哽咽,便失去了意识。
…………
意识如同沉入泥沼的石子,在一片混沌与黏稠的黑暗中挣扎着上浮。蕾娜眼睫轻颤,缓缓睁开了一双金色的竖瞳。
“唔嗯……?”
一声带着浓重鼻音的呓语从蕾娜唇间溢出,喉咙干涩得像是被砂纸打磨过。
她下意识地动了动身体,却立刻被一阵从四肢百骸传来的的酸痛所淹没,身体重新瘫倒下去。
昏暗的光线透过奈落洞顶的某些裂缝洒落下来,在布满苔藓的石壁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这里似乎是一个巨大的毁朽遗迹,经过了人为的改造。
可以看到一些倒塌的石质桌椅,生锈的武器架,以及散落在地上的破旧行李。
看起来,像是一个被废弃了很久的冒险者营地。
“我……咦?梦……?”
蕾娜低声喃喃,最后的记忆碎片是自己被一个诡异妖艳的扶她花妖压在身下,用各种匪夷所思的方式玩弄折磨,身体被当成泄欲的工具和刻画淫纹的画布,最终在连绵不绝的榨精高潮中失去了意识。
那份深入骨髓的屈辱与身体被支配的无力感,此刻依旧清晰得仿佛就生在上一秒。
一切都还历历在目。
可醒来后,蕾娜却现自己正躺在一张由柔软苔藓和宽大叶片铺成的简易地铺上,身上盖着几片散着清香的巨大花瓣和叶片,触感柔软而温暖。
身体的酸痛和疲惫感依旧存在,但那种被完全掏空的虚弱感却消散了不少,仿佛睡了很久,得到了一定的补充。
[难道之前的一切,都只是一场过于真实的噩梦?]
这个念头刚刚升起,就被蕾娜自己无情地掐灭了。
蕾娜低下头,视线越过自己那被改造后饱满得快要撑破皮肤的巨乳,落在了不着片缕的胯下。
平坦的小腹上,一个妖异的紫红色【密花淫纹】依旧盘踞在那里,仿佛一朵盛开在地狱里的邪恶之花,每一根线条都散着堕落而淫靡的气息,在柔和的光线下闪烁着诡异的微光。
而在淫纹的簇拥之下,被肉棒虫寄生而长出的雄性器官,此刻正精神抖擞地不安分挺立着。
或许是因为晨间生理的自然反应,它此刻正以一种极具存在感的姿态翘起,顶端的马眼甚至还挂着一滴晶莹的黏稠液体。
随着意识的逐渐复苏,身体各处传来的异样感变得无比清晰。
蕾娜缓缓地从地铺之上坐起,双手不自觉地抚上在淫纹刺激下正传来阵阵异样感觉的部位——粗壮肉棒与硕大淫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