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花妖倒数到“零”的瞬间,她那捏着蕾娜龟头的拟态手指,指尖突然变得如同刀锋般尖锐!
一股蕴含着诡异魔力混合着花蜜的黏稠液体从她的指尖分泌而出。
花妖用那尖锐的指尖,带着一股灼热的刺痛感,在蕾娜那敏感无比的龟头表面,快地刮擦、游走着,最终停留在她平坦的小腹之上,以惊人的度,勾画出了一个无比繁复、闪烁着妖异粉红色光芒、如同盛开花朵般的诡异符文——【密花淫纹】。
【密花淫纹(异常状态刻印)拟态花妖的花蜜中含有特殊的魔力,能在猎物皮肤上形成永久淫纹。淫纹会持续吸收被标记者的魔力能量,让被标记者变得越来越敏感,并强制使其通过爱液排出体内的魔力。】
法阵完成的瞬间,所有的线条都亮起了妖异的粉光,然后如同活物般钻入了蕾娜的皮肤之下,最终在蕾娜小腹上沉淀为一幅艳丽而色情的永久性纹身。
刻下淫纹之后,一股股充满催情力量的强大魔力顺着纹路疯狂地涌入蕾娜的身体。
她感觉自己的那根扶她肉棒仿佛被注入了岩浆,烫得几乎要燃烧起来。
魔力瞬间下涌,肉棒在离开了花妖的掌握后依然不受控制地疯狂颤抖着,尺寸似乎又胀大了一圈,变得更加粗硬。
而那极度敏感的龟头顶端,马眼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渐渐渗出了如同泪珠般晶莹剔透的黏稠透明液体。
“你…哈?…你对我……做了什么??!!”
蕾娜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向花妖投去了充满敌意与绝望的瞪视。
然而,花妖却依旧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脸上仍然挂着令人不快的轻浮笑容。
“怎么了呢?高贵的龙裔小姐,现在你最应该看的,是这边,是你这根变得更加美妙的肉棒大人?,而不是我哦?”
花妖说着,她那涂满了粘稠花蜜的指尖,再次带着十足的恶意,缓缓抚过了蕾娜一颗因为被刻上淫纹而变得红得痛、敏感度爆表的龟头。
“齁噫??!?不啊…?…啊啊啊啊??!顶端?…!顶端不行??!那里不行啊啊啊啊啊???!”
仅仅是这样轻柔得如同羽毛拂过般的触碰,带给蕾娜的却是如同火山爆般的恐怖快感!
她的尖叫声瞬间变了调,满是无法抑制的浪吟和哭腔。
通过那根被淫纹强化过的肉棒,每一次抚摸,每一次揉捏,都能引一阵让蕾娜浑身痉挛、大脑空白的爆裂般的甜蜜快感。
蕾娜的肉棒被花妖像哄婴儿般温柔地持续不断抚摸着,那看似轻柔的动作,却每一次都能精准地刺激到蕾娜最敏感的神经。
一股股甜蜜的致命快感,从蕾娜胯下的器官中源源不绝地涌现出来,冲刷着她的每一根神经。
“被刻上了我们花妖淫纹的肉棒大人,会变得特别特别敏感哦?~。”
花妖的声音如同魔鬼的低语,她用指腹在蕾娜已经不堪重负的龟头上打着圈,感受着它在自己手下剧烈的跳动和颤抖。
“瞧,我只是这么轻轻地揉弄它?~龙裔小姐就已经舒服得快要翻白眼了吧?”
“不…?…不是的…!啊?啊呀??!感觉…?…感觉好舒服???齁齁齁呜?……不…不舒服?!我一点也不舒服?!!”
蕾娜在快感的浪潮中拼命地用嘴否认,试图维护自己那早已支离破碎的尊严,但她的身体却早已做出了最诚实的背叛。
她的腰部猛然一抽一抽地向上挺动着,仿佛在主动迎合着对方的套弄。
而她的小腹深处,积聚了难以言喻的酸胀与疼痛,那疼痛却又充满极致快感的感觉,让她几欲疯狂。
“哎呀,是吗?还说不舒服啊,那看来是我抚摸得还不够卖力呢。”
花妖邪笑着,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看来我得更努力一点,好好地抚摸它,直到你哭着亲口承认自己很舒服为止呢。”
花妖的五根手指像拥有独立生命的蜘蛛腿一样,在蕾娜的肉棒上灵巧地移动起来。
时而揉捏,时而撸动,时而又用指甲轻轻刮搔。
伴随着淫秽不堪的“咕啾咕啾”声,她将更多的催情淫蜜涂抹在蕾娜整根肉棒上,让它变得更加湿滑、更加敏感。
蕾娜的肉棒,在花妖熟练而又充满技巧的撸动下,“扑通扑通”地剧烈跳动着。
一股股让人丧失思考能力的甜蜜麻痹感,不受控制地从下半身扩散开来,让她感觉自己的骨头都变得酥软了。
“噗吡噗吡地颤抖着,看起来好像很痛苦的样子呢?。那么……这边呢?龟头下面的这个小沟沟,感觉如何呀?”
花妖的指尖突然改变了目标,带着一股狠劲,狠狠插入了那颗如同紫色蘑菇伞般的龟头下方的冠状沟,在更为敏感的凹陷处,开始快地来回摩擦!
“嗯啊啊啊??!?那里…揉那里…不行?…!身体…身体要变得奇怪了?…啊齁?啊齁齁??啊啊啊啊啊????!”
此刻花妖对冠状沟的刺激,比龟头顶端更加敏感!
蕾娜只觉得一股比之前所有快感加起来还要强烈的电流轰然炸开,她感觉自己的灵魂都仿佛要被这股快感从身体里顶出来了!
“这里比龟头顶端更麻,更舒服,对吧?”
花妖的声音如同恶魔的私语。
“来,我帮龙裔小姐多揉揉?,多揉揉?~”
“呀啊?啊啊啊??!变奇怪了?…身体要融化了?…嗯哦?呜!别…别再碰了啊??…求你了?……”
花妖每一次用力地在龟头冠上摩擦,从肉棒传来的甜蜜刺激就呈几何级数不断增强。
一波接一波的剧烈悸动,不断地冲击着蕾娜的理智堤坝,连舌头都开始打结,只能出带着哭腔的不成句哀鸣。
[不行!不行…?…不行!好舒服?!太舒服了??!舒服…舒服…舒服舒服舒服舒服????!!]
蕾娜已经无法再忍耐了。
她再也无法去思考龙裔的尊严,无法去憎恨这具被寄生污染的身体。
在这一刻,她无法否定,也无法抗拒这具身体所感受到的一切,只能感到将理智淹没的舒服快感浪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