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齁哦哦哦!怎么又用香烟烫本尊啊啊啊!别烫了!别烫了噫噫噫!本尊的大乳晕都要被烫烂了齁哦哦哦──!”
嘶滋滋!嘶滋!滋滋滋滋!
八支烟头同步袭向两团流着黄汗的咖啡色大乳晕,两边都是一支烫奶头、三支烫乳晕。
烧烫晕体和奶头皮肤的高热当场令娘娘疼中带爽地仰起汗脖,左右摇晃着脑袋放声求饶。
大家用她的汗臭爆乳捻熄香烟后,八根烟蒂都塞进齁齁叫着的嘴巴里,再往她肥软滴汗的肚皮狠揍一拳!
砰!
“噗呕……!”
乒──!
被信徒狠揍肥肚的观音娘娘瞪大了眼、爆吐烟蒂,半身水手服下的大砲奶头乒乒挺直,腰间系着的一盒盒香烟掉落在地。
众人有的按喜好捡起香烟,有的随便一抓反正是要给娘娘吸的,三五成群围上来便将她做为公共吸烟区使用。
身穿水手服的观音娘娘双手抱头、弯开大腿蹲了下来,完全张开的大鼻孔动作熟练地吸食两根点燃的香烟,剃痕遍布的腥臭黑鲍也在信徒插入十根香烟后滋啾滋啾地收缩吸烟,接着嘴巴和黑鲍共同倾泻出温热白雾。
入宫之初还会烟醉的娘娘,如今已能够流畅地用鼻孔与肉穴抽香烟了。
信徒们围在娘娘四周,吐烟时一律往下吹,让娘娘随时沐浴在刺鼻白烟中。
她的脸庞很快就涨红,受到烟雾刺激的双眼流下两道热泪,尽管如此还是会对朝她喷烟的信徒露出羞耻的媚笑。
“哦齁……香烟好臭?”
娘娘仰迎烟的同时,插着香烟的鼻孔也深深地连吸好几口气,让高尼古丁含量的浓烟直扑脑门,稍微产生近似烟醉的快感。
她的身体已经适应大量抽烟的刺激性,不再是能够轻易达到尼古丁中毒的状态。
换句话说,这个浑身烟臭味的水手服欧巴桑也是个老烟枪了。
扬腋抱头的观音娘娘有意无意地展现她的灰渣腋肉,时不时轻晃滴着热汗的大垂奶,用汗臭弥漫的咖啡色大乳晕来吸引众人目光。
带有烫痕的大砲奶头吊着两块烟灰缸,娘娘晃乳卖骚时,烟灰缸也啪啪地敲打乳肉。
娘娘这么做或许是为了引诱大伙奸她的香炉臭穴,只不过这身双马尾搭水手服的刻意打扮却激众人虐意。
信徒们确实是被她的剃毛臭腋和汗臭大乳晕吸引了,可是接下来并非拖她进房奸上一顿,而是用他们手中的香烟一同烫向这两个部位。
“噫噫噫噫……!好烫!好烫!不要烫乳晕啊啊啊!本尊的大乳晕不是烟灰缸呀啊啊啊啊!”
嘶滋滋滋──!
甫一登场就被狠烫一轮的咖啡色大乳晕,又在信徒们抖烟灰或捻熄香烟时接二连三地给烫破皮,晕体表面浮现一个个湿润的肿包。
娘娘为了被烫得凹凸不平的大乳晕仰呻吟之时,扬臂敞开的灰渣腋肉也迎来一阵灼穿肌肤的热烫。
“噫噫!好烫!噫!好烫啊!啊噫!啊噫!噫咕哦哦哦……!”
嘶滋滋!滋滋!滋滋滋!
炽热烟头穿透薄薄一层臭汗,带着高温把娘娘的臭腋烫得红肿起包,还用捻熄后的烟头往整片腋肉抹上烟灰,让飘出酸汗味的灰色腋窝变得又黑又黏。
娘娘的腋肉疼得无法闭起,两只手只能一直抱头、展露黑臭腋窝,结果就是不断地给坏心眼的信徒们一烫再烫。
不一会儿,观音娘娘的咖啡色大乳晕、有如肉棒的大砲奶头、酸味浓烈的臭腋等处,全都充满了被香烟烫到红肿、又继续烫到破皮破水泡的伤痕。
做为女体烟灰缸被信徒们烫到哀声求饶的娘娘,则是翻着血丝密布的白眼、垂着一条黏着几根烟屁股的舌头,保持抱头开腿的蹲姿大小便失禁了。
“呜、呜齁……!本尊的乳头……乳晕……还有腋下……都被香烟烫到烂掉了……!”
噗嘶!噗!噗哩哩哩!(淅沥沥沥──)
离房前才被信徒操到红的深灰色屁眼连放几声臭屁,拳头大的肛门皱褶呼吸似地一张一缩,几次之后便向外翻开到肉色肠壁轻微脱垂的程度,从隆起的肠肉间吐出沾满精液和烟丝的黏稠热粪。
粪头刚冒出,有些炎反应的灼热尿道口也凌乱洒出金黄色热尿,尿汁浇熄了正给黑鲍吸食的大把香烟,随后这些湿掉的烟支连同肉穴里的烟丝团一并滑落在地。
观音娘娘的自愈能力不像以前那么迅地动,这是因为她在某种程度上将烟烫视为一种粗暴的爱抚。
如同适应烟醉般,凡是和香烟有关的刺激行为,都让入宫以来日夜接受香烟调教的娘娘产生了足以令她精神高潮的性愉悦。
为救众生来到极乐地狱宫的观音娘娘,虽未踏进正殿一步,已是尊相当出色的女体香炉了。
“喂欧巴桑!在别人抽烟的地方拉屎是怎样!一点家教都没有啊!”
“不……不是的……”
“什么不是?你拉的屎就在你的大屁股下面!再敢狡辩就烫烂你的臭黑鲍!”
“噫噫……!对不起!对不起!本尊不该在这儿便溺!是本尊错了!是本尊错了!”
双手抱着后脑杓的娘娘连忙低头道歉,被烫得破破烂烂的咖啡色大乳晕随着汗臭大垂奶摇晃,涂满烟灰的烫伤腋肉也掉落几根烟屁股。
捉弄她的信徒故意摆着一张脸,要求娘娘更诚恳地道歉,否则就要把她那还在流出烟丝团的黑鲍烫到连玉皇大帝都认不出来。
至于什么叫诚恳的道歉,且看娘娘在环绕其身的浓白烟雾中给出的答案。
“──本尊乃是最臭的水手服美熟女战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