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澄:“那好像是电梯井的味道。”
徐望舒拿出一张酒精湿巾,细致地擦了擦手,也给了其他几人一张。
吴铭一愣:“这是哪儿来的?”
徐望舒视线寻找着缴费窗口,“在呼吸科的导诊台拿的。”
吴铭接过湿巾,闻着上面的酒精味,刚才的反胃呛咳感才削弱,喃喃:“居然还记得拿这个。”
说完,另外四人已经朝前走去,他连忙跟上。
缴费窗口距离大门很近,邬纵顺势看了眼门口,那里摆放着几台安检机,履带滚动,发出不大的轰隆声,但是附近没有保安。
整个大厅里也是空空荡荡,没有人在挂号。
透过一小片玻璃,能看到外面一片灰暗,天似乎已经黑下来了,只是又被几片厚重的帘子挡着,其他什么都看不清。
明澄看着缴费窗口,粗略估计总共大概开了二十几个窗口,前面几个标记着特殊人群窗口,一切布置都跟现实世界的医院相似。
普通窗口只有一个亮着灯,其他都已经挂上了暂停挂号的牌子。
五人朝那唯一开着的窗口走去,已经养成了先寻找规则的习惯。
窗口里头坐着个挂号员,微垂着头,像是在打盹。窗口侧面只贴着一张简短的挂号须知:挂号与缴费都需患者本人到场完成。
五双眼睛在附近搜寻,确定没有其他条目了。
看来这里没有什么死亡规则。
明澄扭头,抬脸看向大人们,认真问:“我们有幸福市的医保卡吗?”
她听师父说过,去医院看病要带医保卡才可以报销。
吴铭的嘴角抽搐了一下:“要是有的话,才是个恐怖消息吧。”
几人翻遍全身,只找到了自己的身份证,随后邬纵排在最前面,唤醒了那个打盹的挂号员,递上了身份证,接着调出了付款码。
没有触发什么危及生死的陷阱,邬纵顺利地缴完了费。
挂号员取回身份证,连同小票一起从窗口底下还给了邬纵。
侧身时,邬纵看到了对方一张死气沉沉的脸,他没有声张,直接拿回了自己的身份证。
接下来是徐望舒,苏茵,吴铭,每个人都小心翼翼地将身份证递过去,流畅地完成了缴费。
最后一个是明澄,她仰着头,踮着脚,使尽力气也看不到窗口,她扁扁嘴,朝身后看去。
邬纵单手将她抱了起来,感受着不轻的分量,小心地圆圆的一只送到窗口前。
徐望舒视线扫过邬纵微勾的嘴角,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