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丹丹有些无奈地叹了一声。
明澄收的这个新小弟,好像除了变形之外就没什么本事了,豪言壮语一大堆,胆子倒是不成正比。
除了贾丹丹拿出来的拖把,这里没有什么趁手的工具,他们当机立断选择逃跑。
然而那棵向日葵率先打破了对峙的平衡,本就拉得极长的花盘竟还能继续拉长,直接探进了窗户里。
窗户只开了手掌宽的缝,但它却轻而易举地侧着钻了进来,细细长长的茎身在地上一拉,等转头跑着的四人意识到的时候,已被绊倒在地。
几缕长发从旁伸了过来,缠住向日葵的茎藤,是娃娃。可在力量被削弱的情况下,她没能支撑太久,花盘锯齿直接咬着她的头发,将她拽出了门外。
小泥人的眼睛瞪大了。恐惧让它不敢动,可看着被扔出去的娃娃,它强撑着跳了下来,冲出门外,飞速将娃娃拉了回来。
娃娃好像暂时失去了力气,它将她藏好,心如擂鼓。
身后,没再给他们缓和的机会,花盘露出了崎岖的牙齿,一口咬向了离得最近的任枫。
它速度实在太快,任枫没有防备,胳膊被咬上,剧痛袭来,发出了一声闷哼。
花盘并没有紧咬不放,而是撕咬了一口,用力抽身。
任枫的胳膊被咬下了一块肉,血肉模糊。
他眼冒金星,忍住了疼喊:“快跑!”
其他三人已经爬了起来,想要跑出教室,可那葵花还在继续延伸,速度比他们跑出去的速度更快。
顷刻间,那茎杆便形成了一个圈,将他们团团围在其中。接着飞速收缩,将他们困在其中,束缚得紧紧的。
任枫的伤口被挤压,苍白的脸上渗出了冷汗,他本就不算健壮,现在更是疼得近乎无法站立。
而乔梅刚才那一摔就摔得有些狠,险些没能爬起来,现在也是最虚弱的一个。
贾丹丹的手里还拿着拖把,本想要像对付吊死鬼那般用拖把砸,可是对于这异常结实的茎杆来说不过杯水车薪。
花盘暂时没有继续攻击,而是咀嚼着刚从任枫胳膊上撕下的肉,像是要先圈着他们作为储备粮。
湿润而黏腻的咀嚼声在偌大的空间里回响。
贾丹丹快要被勒得透不过气了,听着这恐怖的咀嚼声,头皮发麻,恨不得堵住自己的耳朵:“这向日葵,吃饭还吧唧嘴,没教养。”
向日葵的咀嚼动作一停,不知是不是听明白了,花盘猛地蹿到了贾丹丹脸前,似在仔细端详她,接着张开了口。
贾丹丹看着完全可以一口将自己的头给包圆了的血盆大口,还有残存的肉,瞬间血涌上头,就连那张嘴内喉咙口隐约看到的脸都来不及细想:“它要咬我了!”
梁青山看了眼背后的三人,干脆低下头,朝着茎杆直接上牙咬,一口下去:“卧槽!我的牙!”
他整个下颌口都震得发麻,只庆幸牙没磕断。
他的手也被束缚着,没办法捂住嘴缓解,只能痛苦地仰头骂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