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澄的师父,怎么听起来就像个游戏降临前按部就班生活的普通人?不太像是个尼姑呢。】
【在明澄身上,一切皆有可能啦,她师父说不定也是深藏不露,或许就是工作的时候遇到了风口上的猪,无法沟通,所以看破红尘,干脆出家了呢。我以前就这样,现在更这样。】
明澄说得口干舌燥,手底下的活也没停,开始查漏补缺,想了又想,“但是其实师父提及最多的一个人……”
蒋明野看着她。
“就是我啦。”
他敛眸,嘴角勾起,“你的记性倒是好,你师父说什么你都记着。”
【是啊,明澄每次提到师父就是“我师父说过”,像是在背语录哈哈,还有种在写起居注的感觉。】
“当然,师父是陪我最久的人。”明澄擦去木屑,最后在脑海里搜刮一遍,确定没有遗漏的了,“师父就说到过这些人。”
说完,明澄也停了下来,有些失落,“已经好久没有听到师父说话了。”
“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
明澄轻声说:“她还说,要参加我的毕业典礼呢。”
“师父还说,到时候她有件重要的事要做,不知道是什么事。”明澄自言自语。
蒋明樟也已经很久没有跟他说过话了,听着明澄的絮语,蒋明野的心脏一阵阵地收缩。
“明野叔叔,你怎么了?”
眼前,明澄凑了过来,澄澈的双眸担忧地望着他。
“你好像有点难过。”明澄凑得更近了,想要看清楚:“叔叔,你……是想哭吗?”
蒋明野朝后一仰避开,接着站起身来,松散道:“谁告诉你我想哭的?”
明澄摸了摸手,很是自信:“你想坐跷跷板也没告诉我,都是我自己看出来的。”
蒋明野再一次失笑。
他也不解释,算了,她这么想就这么想吧。
明澄放轻了声音:“放心,你要是想哭的话,我也不会告诉别人的。”
“师父说,大人都有自己的小秘密。”明澄老成地摆了摆手,“我们小人也有。”
“我没想哭,也从来不哭。”蒋明野收起了笑容。
“真的吗?”明澄的目光中写满了怀疑,“你真的像我一样坚强吗?”
“呵。”蒋明野伸出手指,在她的头上不轻不重弹了一下,“不然呢?”
“好吧。”明澄虽然嘴上承认了,但是语气显然还是满满的不相信。
不过她也没有再提起这一茬了,拿起一张砂纸,开始打磨木板。
看她干得起劲,蒋明野便退居二线,只在一旁给她打下手。
突然,余光里的地面再度出现了一道长长的影子,无声无息地靠近。
他不动声色地朝忙活着的明澄的方向靠了靠,挡住了她的身形。
接着,那道影子分出了一支,是朝这边伸出了手。
就在那只手即将碰到他的时候,蒋明野瞬间转过头,折住对方的胳膊,朝后一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