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见,小鸟,你还会遇到我。可我不会再遇到你了。
游戏世界的另一边。
实验室里,一个男人手脚被束缚带绑着,双眼紧闭,看上去没有生息。
通话屏幕里,看着像是领导的人沉声问:“调查结果怎么样?”
全副武装的实验人员的声音传来:“很奇怪,有两组基因消失了。”
男人笑了:“真是有意思,查出原因了吗?这些年他在动物园到底经历了什么?”
“暂时还没有,不过他的记忆很混乱,认知也有问题。”
“那么,他还记得自己是从医院里逃出来的吗?”
“不记得。根据我们的催眠调查,他似乎虚拟出了另一个逃自精神病院的角色来替代,他对于鸟类的狂热都被安到了这个角色身上,而他自己,则成为了拯救下即将被疯子摧残的生命的好园长。除了依旧记得自己是个怪物外,他模糊了自己的来路。”
男人笑了一下,“真是个聪明的实验品,还真让那家动物园起死回生了一段时间,要不是无意中漏了馅,他再演下去也没人发现。”
随后笑容又消失了,“我听说,还丢了一件实验品?”
“是的,当初是被他偷走,一并带去了动物园的,直到现在也没有找回。”
顿了顿,他接着说:“不过,您不必担心,被他带走的是只废蛋,才会如此轻易被偷走。”
“那不过是一枚……怎么也孵化不出的蛋,早已被我们放弃。”
郎星和郎月接连出现在现实世界中。
两人意识一恢复,就弹了起来,彼此看向对方:“太好了,是分开的。”
郎月:“一想到要跟你融在一起,我就犯恶心。”
郎星出乎意料地没有跟她贫嘴,而是脱口而出:“我刚才话还没说完呢,我想起来了,澄崽讲的那个故事,蒋明野不是也说过吗?”
郎月皱起眉,“那个黑姑娘的故事?我怎么不知道?”
郎星一拍大腿:“你确实不知道,是他跟队长说话的时候被我偷听到的,不过我只听到了最后几句。这么猎奇的故事,居然又从明澄的口中说出来,你觉得会是个巧合吗?”
他越说越兴奋。
郎月回忆了一下,却狐疑地摇了摇头:“你确定没有记错?你觉得蒋明野像是会改编什么童话故事的人吗?”
郎星一时语塞。
“故事确实不是他编的。”
邬纵的声音从两人身后响了起来。
“队长?”两人同时喊道。
邬纵的表情看上去有些凝重,抬眼,“先去汇报副本的事吧,这件事等出来再说。”
两人对视一眼,察觉到什么,说道:“好。”
待两人汇报结束,异调局内,会议再度召开。
讨论到系统的异常,“这不是系统第一次出问题了,只不过这一次问题更大而已。”
郎月:“我们在副本里倒是没有明显的感觉,不过原来明澄说的没错,你们提的画面卡顿的地方,就是她所说的,路障消失又出现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