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到伴侣的爱意滋养,他们似乎会变得格外脆弱。
哑巴祈求地看向杨昭宁,祈求她的怜惜,祈求她的垂爱。
杨昭宁看着他的神情,也有一阵恍惚,她好像,确实太过分了。
明澄皱着眉头看向哑巴,掏掏兜,上前:“叔叔,你是低血糖了吗?吃块巧克力吧?”
哑巴:“……”
他缓缓垂眼看向明澄。
可那只胖鸟挡住了他黑沉的视线。
杨昭宁回过神来,语气依旧冷静而谨慎:“抱歉,让你有那种感觉,我会试着……做到的。”
哑巴仰头笑了,眼中又恢复了全是她的神色。
杨昭宁看了看明澄,却发现她手里捧着的胖鸟爪子上还有些淡淡的血丝,肃下脸来:“你们怎么了:”
明澄扁扁嘴:“小鸟刚才被一个叔叔打伤了,我想找干净的水给它擦伤口。”
杨昭宁干脆陪着她走出了小木屋,哑巴跟在身后。
二人继续往前走去,在路过一个小亭子时,明澄停了下来。
“怎么了?”杨昭宁问。
明澄侧耳:“我好像听到了乔叔叔在叫,在那里。”
杨昭宁没有质疑她的耳力,直接环顾四周,看向了不远处的拍照亭。
几人立即朝那亭子跑去。
四四方方的亭子里,腿软的乔明理已经被肌肉男伴侣给及时扶了起来。
亭子的空间狭小,乔明理手里攥着那张照片,因为受到了惊吓,窝在伴侣的身前惊魂未定。
肌肉男的手便不断在他后背滑动着,低声安抚着他。
乔明理的心情在这细密的安全感,和后背结实的触感中逐渐平复下来。再一次体会到,有伴侣的靠谱。
狭窄的空间里,氛围显得格外暧昧。
肌肉男朝乔明理徐徐低下了头,靠近。
下一秒,明明上了锁的门传来了一阵动静:“乔叔叔别怕!我来救你啦!”
门锁被一股大力直接拧开,明澄气势汹汹冲了进来,将所有旖旎氛围打破。
乔明理混沌的双眼清晰了起来,扭过头,顿时眼睛一亮:“明澄,杨昭宁,你们怎么来了?”
肌肉男的后槽牙咬紧了,不善地盯着明澄。
视线又被那只胖鸟挡住。
杨昭宁看了眼二人的姿势,视线落到乔明理手中的照片上。
乔明理彻底清醒了,“啊对了,这张照片,你看看,是那个张蔻吧?”
听到这个名字,肌肉男和哑巴男动作都停了一瞬,若无其事对视了一眼,又移开。
杨昭宁看过去,确认:“是她。”
“看来她在婚礼之前,也在这里拍过照,可能是照片在机器里卡住了吧,刚才突然蹦出来,把我吓了一跳。”
“你们怎么在一块,是要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