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即将达到高潮顶点,却又被淫纹强行切断快感的折磨,瞬间引爆了她的全部感官。
神经丛里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咬。阴道深处的空虚感被放大了十倍。
陈诗茵低下头,张开嘴,一口含住了不知火左胸上那颗硬挺的乳头。
牙齿轻轻啃咬,舌尖在乳孔处快弹动。
“想要高潮吗?不知火。”
陈诗茵松开嘴,温热的气息打在不知火的乳房上。
“一直抱着那些死人的名字,把自己当成一个没有知觉的复仇傀儡,你真的快乐吗?”
她的手指在阴道里快地进出。
“看看你现在的身体。它在疯狂地流水,它在乞求被填满。放下那些责任吧。作为一个女人,好好地享受被大肉棒塞满子宫的快乐,享受那种大脑变成一片空白的美好。”
陈诗茵的声音在不知火耳边回荡。
那些词汇。那些极具煽动性的下流言语。
配合着下体和胸前传来的、极其强烈却又无法释放的物理刺激。
不知火的视线再一次变得涣散。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抓住了陈诗茵的手臂。
“啊……好痒……好难受……给我……快给我……”
她的双腿向两侧岔得更开,大腿内侧的软肉在大理石地砖上蹭动。
“太折磨了……杀了我……或者……或者让我去死……”
在极度的挣扎和无法高潮的绝望中。
一行混杂着鲜血的眼泪,从不知火的眼角溢出,顺着脸颊滑落。
那滴血泪滴在地垫上,红得刺眼。那是她坚持了半生的信仰、对丈夫的忠贞、以及身为人类的最后底线,彻底崩碎的证明。
陈诗茵抽出手指。手指上拉出大量白色的泡沫和透明的丝线。
拿过放在一旁的黑色唇彩和眼影盘。
她将不知火从地上扶起来,放进放满温水的浴缸里。
水流冲刷着不知火沾满体液的身体。
一个小时后。
浴室的门打开。
陈诗茵牵着不知火走了出来。
洋房的调教室里。
东方式的红色地灯照亮了房间中央。
赢逆坐在黑色的真皮沙上,左手撑着下巴。
双腿随意地敞开,那根粗硕的、青筋盘绕的极品紫红色肉棒直挺挺地竖立在双腿之间,散着浓烈的热浪。
在他的胯下两侧,跪着东方钰莹和王语嫣。
她们换上了新准备的服装。
东风钰莹身上是一件暗金色的情趣旗袍。
这件旗袍前襟开到了肚脐处,胸前的那两团小麦色巨乳毫无遮挡地挤压在空气中。
裙摆在两侧高高开叉,直到腰侧。
两条穿着暗金色透肉丝袜的大腿跪在地上,随着身体的动作,大腿根处的黑色粗糙阴毛直接暴露出来。
她的脸上画着浓重的辣妹妆,暗金色的眼影和唇彩在灯光下闪闪亮。
王语嫣在左侧。
她穿着一件同款的深蓝色情趣旗袍。
海蓝色的高马尾搭在背上。
深蓝色的透明丝袜紧紧包裹着丰腴的下半身,丝袜的裆部是开合的,红肿的阴唇边缘不时地向外滴落淫水。
她的脸上同样是深蓝色的眼影和极其妖艳的蓝色唇彩。
两人面对着赢逆那根粗大的肉棒。
东方钰莹凑上前,涂着暗金色口红的嘴唇轻轻地贴在紫红色柱体的一侧。
“啵。”
她出清脆的声音,拿开嘴唇,肉棒上留下了一个清晰的暗金色唇印。
王语嫣也倾斜身体,那双带着粉色爱心的眼睛死死盯着肉棒。涂着深蓝色唇彩的嘴巴在那根肉棒的另一侧碰了一下,留下一个深蓝色的唇印。
赢逆看着走出来的两个人,嘴角的笑意变得更加张狂。
陈诗茵也换上了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