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那个男人根本不在乎。
他甚至算准了她会来。算准了她熬不住那种无法高潮的折磨。
他故意留下一张纸条。用这种极其轻蔑、如同使唤一条最下等奴隶的口吻,命令她自己把自己锁在墙上。
命令她主动张开双腿,暴露那红肿流水的私处,像一个被摆在橱窗里待价而沽的性玩具一样,在这个空无一人的房间里,承受着无尽的空虚和耻辱,去等待他的“临幸”。
这是何等的恶毒!何等的傲慢!
“我杀了你……我一定要杀了你!!”
不知火把那团纸条狠狠地砸在地毯上。
她转过身,胸膛剧烈地起伏着。那件破烂的皮夹克在怒火的牵扯下向两边敞开,露出了那对因为愤怒和情而不断颤抖的丰满乳房。
可是。
可是好痒。
小腹处的那个暗红色淫纹,在看到纸条上那些下流词汇的瞬间,仿佛被注入了新的魔力。那股幽紫色的光芒变得更加明亮。
子宫里那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啃噬的瘙痒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接一波地袭来,比之前更加猛烈,更加让人无法忍受。
大量的淫水再次从那个肉洞里涌出,顺着大腿滑落,在地毯上砸出“滴答”的声响。
不知火的身体猛地僵住。
她咬着牙,转过头。
视线看向了房间那一侧,那面暗红色的、不断蠕动着血管的巨大肉墙。
肉墙上,那些曾经将她死死固定、强行向她体内注射魔药、甚至用粗大触手将她前后贯穿的孔洞,此刻正安静地闭合着。
但在肉墙的表面,有几根表面长满肉瘤的粗壮触手,正懒洋洋地垂在半空中,似乎在等待着猎物的自投罗网。
那上面,还残留着赢逆那股极其浓烈的魔力气息。
只要走过去。
只要把手脚伸进去。
只要摆出那个极度羞耻的大开腿姿势。
就能等到那个男人。就能等到那根能够带给她高潮解脱的大肉棒。
不知火的喉咙里出了一声痛苦的闷哼。
她的右腿不受控制地向前迈出了一小步。
但紧接着,她又猛地停住了。
她转过头,看向了房间的另一侧。
那里有一扇巨大的落地窗。虽然被厚重的遮光窗帘挡着,但窗帘的缝隙里,透进了一丝极其微弱的、属于外面世界的月光。
窗外。
是自由。是她曾经作为s级对魔忍的骄傲。是她誓要守护的底线。是死去的太郎和夕阳。
如果她今天,真的按照那张纸条上写的,自己剥光衣服,自己把四肢锁进那个肉墙里。
那么,她就彻底、永远地变成了一头连自己都唾弃的母猪。她不仅肉体被征服,她的灵魂,也将永远跪在那个男人的脚下,再也无法站起来。
不知火站在肉室的中央。
暗红色的地灯将她那件破破烂烂的黑色夹克和光裸的双腿照得异常诡异。
她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口水顺着微张的嘴唇流下。
她的视线。
在令人作呕、散着堕落气息的肉墙。
和那透着一丝微冷月光的窗帘缝隙之间。
疯狂地。
痛苦地。
绝望地游移着。
房间里只剩下那肉壁“咕滋咕滋”的蠕动声,和她那粗重、带着泣音的喘息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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