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开顶灯。四周的墙壁下方,亮着一圈极其昏暗、带着浓重调情意味的紫红色氛围灯。
房间的正中央,摆放着一张占地面积大得夸张的、铺着黑色短绒天鹅绒床单的圆形大床。
那张黑色的天鹅绒床单,此刻已经完全看不出本来的颜色。
大片大片的、反着微光的透明液体和乳白色的浊液,交织成一幅令人作呕的地图,将床单彻底浸透、黏结。
而在那张污浊不堪的大床上。
一男三女。
赢逆。
他全身赤裸,没有穿任何衣物。那具年轻、布满结实肌肉线条的身体上,覆盖着一层极亮的汗水。
他就那么大大咧咧地、像一个真正的帝王一般,背靠着床头那软包的皮质靠垫。双腿向两侧大张着。
而在他的身体周围。
缠绕着三具白花花的、丰腴到极点的女性肉体。
她们身上,没有任何一件能够被称之为“正常衣服”的布料。
最左边的是东方钰莹。
她身上只穿着几根黑色的细绑带,勉强勒在胸前和腰际,这所谓的内衣甚至连乳头都无法遮盖。
那双标志性的暗金色双马尾凌乱地铺在黑色的床单上。
她像一只趴在主人腿上的金毛犬。整个上半身都趴在赢逆的光裸的左大腿上。
她的脸上画着极度妖异的暗金色妆容,那双紫粉色的兽瞳半眯着,里面闪烁着实质化的爱心。
她的嘴巴大张着。
并不是在承接肉棒。
东方钰莹的那张涂着暗金口红的嘴唇,正包裹着赢逆左侧那颗沉甸甸的、布满粗糙毛孔的男性睾丸。
“咕啾……嘶溜……”
在安静的房间里,这种极其下作的吮吸声无比清晰。
她的舌头灵活地在囊袋的褶皱里打转,舔舐着上面因为热而渗出的汗珠,仿佛那是什么绝世美味。
大量的口水顺着她的嘴角流在赢逆的大腿上。
而在赢逆的正面,跪在床单上的。
是王语嫣。
那个清冷绝艳的学生会会长。那个曾经拿着长剑斩杀无数怪人的兽蓝。
王语嫣现在除了一条极细的、深蓝色的勒逼丁字裤,全身上下一丝不挂。
那对因为药物和魔力改造而暴涨至g罩杯的级巨乳,完全失去了平日制服的压制。
那两团沉甸甸的耀眼白肉,在重力的作用下向内挤压。
王语嫣双手戴着白色的丝质长手套,手套的指尖部位因为沾满了各种体液而变得黄变硬。
她双手托举着自己那两只巨大的乳房。
将它们从左右两侧,死死地夹住了赢逆那根并未射精、却依然保持着至少半勃起状态、尺寸大得骇人的紫红色肉棒。
不仅如此。
王语嫣那张曾经不苟言笑的脸,此刻布满了极其淫靡的潮红。
海蓝色的长凌乱地披散。
她的头深深地低垂着,埋在那深深的乳沟之间。
那张涂着冰蓝色口红的嘴,正含着从她自己两团乳肉夹击中冒出来的龟头前半部分。
她在进行着难度极高的夹乳深喉。
“嗯噗……?呼噜……?唔呣……”
王语嫣的双眼向上翻着,露出大面积的眼白。每一次深吸包裹,都能听到喉咙软骨被顶到极限出的沉闷“咔嗒”声。
口水混合着前列腺液,顺着肉棒的柱体,流淌在她自己的雪白乳肉上,将那里弄得一塌糊涂。
右侧。
那是让卡西娅瞳孔地震到极致的画面。
陈诗茵。
那个总是端庄、优雅、像一个宽容的母亲和威严的司令员一样存在的女人。
陈诗茵没有跪着,也没有趴着。
她侧躺在赢逆的右边,背对着门的方向。
她身上穿着那件深紫色的、完全失去了遮羞作用的“复命制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