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每一次哪怕是最轻微的呼吸和颤抖,那湿透的布料都会在她的阴唇和阴蒂上摩擦,带来一阵阵微弱却极其折磨人的麻痒。
“好脏……呜呜……好脏……”
露露在心里绝望地哭泣着。
她那只之前作了孽的右手,此刻正死死地攥成一个拳头,藏在了制服百褶裙的下摆里。
虽然她已经极力想要忘记,可是手指指尖上,似乎还残留着刚才隔着湿滑丝袜揉弄自己敏感点时的那种滑腻触感。
她不敢去碰。她觉得自己脏透了。
明明是一个最害怕和人接触、最害怕任何纷争和不洁事物的女孩子。
明明只是为了躲避外面那些让她感到窒息的目光,才躲进这个没人来的偏僻角落里看书。
为什么会遇到这种事情?
更可怕的是,她惊恐地现,自己的潜意识里,在回味起刚才那场几乎要将她大脑烧坏的单方面视觉强暴和肉体高潮时,除了恐惧和恶心之外……
竟然还有着一丝丝、难以察觉的、隐秘的……上瘾。
那种看到平日里极其耀眼的同伴,在这个阴暗的角落里抛去一切尊严、彻底沦为一头只知道求欢的雌兽的反差感;那种听到她那粗鄙下流的淫词艳语在耳边炸响的背德感;以及在极度危险的环境下、随时可能被现的刺激感中,自己躲在角落里达到高潮的扭曲感。
这些因素混合在一起,变成了一颗罪恶的种子,悄无声息地埋进了她这具怯懦却又蕴含着惊人丰腴潜力的肉体深处。
“咕唔……”
露露的喉咙里再次出一声压抑的吞咽声。
她将那本厚重的书本稍微往下放了一点。
缓慢地、像是一只蜗牛探出触角般,她睁开了那双红肿的、布满水汽的眼睛。
入眼的,依然是那一排排落满灰尘的旧书脊。
周围很安静。没有任何声音。没有沉重的喘息,没有肉体的拍击,也没有高跟鞋的声音。
他们真的走了。
确定了这一点后,露露那紧绷到几乎要断裂的神经,终于随着一口长长地、带着颤音的气息呼出,稍微放松了一点点。
“呼……”
这一放松,她那双原本还在死力支撑着身体重量的大腿,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力气。
她整个人向后一瘫,丰满沉重的臀部直接结结实实地坐在了沾满灰尘的地毯上。
这种突然的跌坐,让那条已经被淫水湿透的内裤和丝袜裆部,更加紧密地挤压在了一起,冰冷且黏稠的触感让她忍不住又打了个哆嗦。
不能一直待在这里。
如果被其他来找书的同学,或者是巡视的老师现她这副双腿之间湿了一大片、满脸潮红躲在角落里的样子,她绝对会因为羞愤而当场死掉的。
露露咬紧了下唇。那排整齐细小的牙齿在失去血色的嘴唇上咬出了一排深深的白印。
她用双手撑在冰冷的地毯上。地毯的粗糙纤维摩擦着她的掌心。
她试图站起来。
可是,因为刚才那次过于剧烈的神经痉挛和高潮,她大腿内侧的肌肉现在酸软得就像是面条一样。
她刚刚将臀部抬离地面几厘米,膝盖就一阵软。
“啊……”
她出一声极小的惊呼。整个身体又重重地跌坐了回去。
那本被她当做救命稻草的俄国文学名著,也“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书页散开,沾上了地毯上的灰尘。
露露的眼泪掉得更凶了。
她深吸了好几口气。努力控制住那双还在不自觉打着摆子的腿。
她转过身,双手攀住旁边的木质书架边缘。指甲抠进木头的缝隙里。
借助着手臂的力量,她一点一点地、极其艰难地将自己那并不算轻盈的下半身给拽了起来。
站直身体的那一刻,那种下身布料湿透后贴在双腿间的坠胀感和摩擦感,让她羞耻得连脖子都红透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
深绿色的薄丝袜上,大腿根部交汇处的那片深色水渍,面积比她想象的还要大。
即便她把百褶裙的下摆尽量往下拽,也无法完全遮住那块难看的污迹。
必须赶紧去换掉。
露露弯下腰,捡起地上那本书,胡乱地拍了拍上面的灰尘,然后紧紧地抱在胸前,用来遮挡自己那起伏不定的胸口,也仿佛能借此获得一点点可怜的安全感。
她像个做贼的小偷一样,从那个夹角里探出半个身子。